陸崖打過招呼以後,蘇衛華下一句便是:“快讓蔓枝跟我說話.”
顧蔓枝看著有些鬱悶的陸崖抿唇一笑,“媽!”
蘇衛華樂呵呵地應了,“好好好,盼了二十年,終於盼來了你的這聲媽!”
“以後還會有孩子喊您奶奶的.”這話一齣,蘇衛華只覺得自己吃了仙丹一樣,精氣神十足.
陸崖口乾舌燥起來.
他定定地看著顧蔓枝,一旁的話務員都有些害羞了,她從沒見過這樣一直看著老婆的男人.
聽電話內容是新婚,那就難怪了.
再次跟蘇衛華重申了過年會回來的時候,蘇衛華高興極了.
中午拿上錢包去國營商店買了一斤水果糖,在單位裡逢人就發,“這是我二兒子的喜糖,大傢伙都甜甜嘴兒.”
有人問:“你家老二不是在瓊州島嗎?”
“對,過年的時候回來,京市裡再辦一場.”
辦公室裡的同事表示都去,蘇衛華這些年的心病算是去掉一大半了.
同樣在一個體系裡的程仁仁也知道了這個訊息,面上對別人的打探只說不知道,心裡滋生出來的陰暗恨不得將老二夫妻倆拆散,一個扔國家最北邊,一個扔國家最南邊.
讓他們永不見面,才是最大的折磨!
不管她怎麼想,陸崖有三天假,第二天早上顧蔓枝扶著腰,秀白的小腳踩在他精壯的胸膛上,“陸崖,你是狗嗎?”
陸崖搖頭,“我是狼.”
顧蔓枝一頭黑線……
好在第三天,組織就來營救她了,馬老頭喝完喜酒決定給顧蔓枝多放幾天假,奈何事出緊急.
“馬老師,咱們邊走邊說.”
在陸崖幽怨的目光下,顧蔓枝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家門.
陸崖只能把多餘的精力和汗水揮灑在訓練場上.
蘇明明看著一如往日般兇殘的陸崖不禁感慨,“嫂子怎麼拿得下咱們營長這塊大冰塊的?”
週迴民和陳劍峰齊齊搖頭,蘇明明吐槽:“你倆雨刮器啊!”
三個人你追我趕一陣打鬧,撞進了陸崖的五指山裡,“20公里預備!開始!”
三個腸子都悔青了的少年,跑完之後眼裡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他們的營長,鋼鐵般的人物,怎麼會因為結婚了而變得柔軟呢!
當他們知道顧蔓枝去加班的時候,終於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
顧蔓枝這裡正在奮筆疾書,這次是另一隊的營長帶人在海上巡邏的時候,遇到一艘漁船,漁船船長打撈上來了一個怪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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