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師,翻譯好了嗎?”
馬老師帶著他來到顧蔓枝的桌前,親眼看著顧蔓枝寫下最後一筆.
“老師,終於翻譯完了,這次的內容好難,他們很壞,除了本國語言,還把別的國家的語言用本國語言表示,其實根本沒有這個詞,如果不是我會多國語言的話,根本翻譯不出來.”適當的撒嬌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工作難度,有非常大的好處.
馬老頭接過原文和翻譯紙對比著看了看,“好啊!蔓枝丫頭,前途不可限量!”
“顧同志,又見面了.”
嚮明朗終於明白為什麼會在醫院遇見她了.
顧蔓枝一時間沒想起來眼前人是誰,“你是?”
馬老頭頭也不抬道:“二營新來的營長,就是他打撈到的.”
“你好,嚮明朗.”
顧蔓枝點了點頭,“你好.”
嚮明朗看著顧蔓枝完全不記得他的樣子有些失落.
不過沒關係,既然知道她在哪兒,他就有機會.
下一秒,顧蔓枝抓來一把水果糖,“請你吃糖.”
“不不不,我是男人,不吃糖.”
“這是喜糖.”
喜糖得收,嚮明朗剛把糖放口袋裡,順嘴問了一句,“誰的呀?”
顧蔓枝笑眯眯地指著自己:“我的呀!”
嚮明朗嘴裡的糖甜到發苦,這會兒子真是吃也不是,吐也不好.
“哦~恭喜啊!”
他再次後悔了,那個男人說他們是夫妻,明明也才結婚嘛!
下午兩個人就在張耀光那裡遇見了.
“報告!”
“進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一營的營長,陸崖.”張耀光指著站在他面前的陸崖,對於他本來有三天婚假,但卻提前來了本來還覺得奇怪.
後來一想,蔓枝丫頭估計又加班加點了,那就正常了.
“陸崖,這是二營營長,嚮明朗,代替林啟雲正式接管二營.”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陸崖始終沒忘記這人看自己媳婦兒的眼神.
嚮明朗也因為他的故意隱瞞對陸崖頗有意見.
張耀光見兩個人不說話,稀罕地抬頭看了看,“怎麼?你倆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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