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崖開啟門,看見門口站的是李繁,將人推了出去,“出去說.”
顧蔓枝抽空看了一眼,有些不明白他來做什麼？
陸昭給顧蔓枝泡了一杯紅棗水,“喝點兒潤潤喉.”
“謝謝.”
隨後繼續對剩下的人進行面試,然而剩下的二十幾個裡面,僅僅只有一個女孩子,口語還算流利.
顧蔓枝對她道：“後天,初五的時候,你到翻譯院來參加考試.”
女孩喜極而泣,對著顧蔓枝深深鞠躬,“謝謝您,謝謝您……”
女孩跑了,陸昭站在桌子旁邊深有感觸,“她家裡然後她代替弟弟去下鄉,要不然就嫁給能夠給得起彩禮的老男人,兩條路都不是什麼好走的路.”
顧蔓枝看了她一眼,“人都有自己的命數.”
她都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身和背景,現在能做的就是把握好自己擁有的一切.
陸昭低頭笑了笑,“對,是我想太多了.”
門外的人隨著孩子們出來陸陸續續地散了,有人罵罵咧咧地走了,也有像那個女孩,她媽媽手指戳著她的腦袋讓她要更爭氣,一切都是為了她弟弟.
李繁遞給陸崖一隻煙,陸崖,“蔓枝不喜歡煙味.”
李繁看了他一眼,“我是來道歉的,我妹妹她的情況不太好.”
見陸崖不說話,也清楚他的性子,“鄉下太苦了,她不想回去,不想孩子以後玩著泥巴長大,你看你妹妹,我想你應該能夠理解我的感受.”
陸崖,“恩,但是昭昭不會像她一樣.”
李繁嘲諷一笑,“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說她貪得無厭.說她心思太多,無論怎麼說都好,她只是想留在城裡,有什麼問題嗎？”
陸崖這會兒看著李繁,“某委會爆炸死了幾十個人.”
李繁不屑一笑,“你沒看見百姓們都在拍手叫好,說他們這群畜生死有餘辜嗎？”
陸崖,“人命就是人命,如果落在老百姓堆裡呢？”
李繁猛地吸了一口煙,“陸崖,你不要太死心眼了！畢竟還沒發生.”
陸崖恢復面無表情,“所以你到底來做什麼？”
李繁彈掉手指間的菸屁股,“陸崖,能不能求顧蔓枝給我妹妹一個名額.”
陸崖轉身,“你自己跟她說吧！”
李繁急了,“可是顧蔓枝對我妹妹有偏見！”
陸崖不理他,徑直回了屋子.
李繁一臉煩躁地跟在他後面,看見顧蔓枝的一瞬間,平靜下來,扯出一個笑,“顧蔓枝同志,你好.”
顧蔓枝眼神微妙地看了一眼陸崖,語氣平靜地回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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