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清河像條死狗一樣被架著胳膊拖了進來。
他原本還在瘋狂掙扎,嘴裡不乾不淨地叫囂著,可當他抬頭看見牆上那個被大鐵錘砸出的窟窿,尤其是看見那個暴露在空氣中的銀色金屬箱時,喉嚨裡那點聲音戛然而止,臉色瞬間灰敗如死人。
但他這種人,骨子裡透著股賭徒的狠勁。
在看清那個金屬箱完好無損後,他眼底的驚恐竟詭異地消散了,轉而爆發出一陣扭曲的狂笑。
“顧院長!你別白費力氣了!”冼清河猛地噴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指著箱子嘶吼,“那可是我託人從香江弄來的雷明頓八系防盜箱!純機械八位密碼鎖,內部裝有特製的強酸自毀管。”
“只要你密碼錯位一次,或者敢用外力強拆,裡面的強酸會瞬間把所有東西化成一攤水!你敢碰嗎?你碰一下,這輩子都別想拿到我的把柄!”
孟敬之皺著眉走上前,指腹輕輕摩挲著箱體表面的轉盤。
他的臉色異常凝重,轉頭看向顧蔓枝:“這種鎖國內確實沒見過,Y國皇家安保公司的去年新款,沒有鑰匙和密碼,強行爆破的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一。”
冼清河聽見這話,越發得意忘形。
他癱在地上,甚至還想換個舒服的姿勢,扯著嗓子叫喚:“聽見沒?這就是專業!顧院長,我勸你乖乖把我放了,咱們井水不犯河水,這廣省的規矩,不是你這種北方來的娘兒們能懂的。”
“你今天要是敢動這個箱子,不僅什麼都得不到,還得落個‘毀壞機密檔案’的罪名!”
顧蔓枝沒理會他的叫囂,她緩緩站起身,徑直走到那冰冷的金屬箱前。
“規矩?”顧蔓枝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現在這裡是在我的地盤,我就是規矩。”
她右手平穩地搭上轉盤,指尖微涼。
趴在顧蔓枝肩膀上的狴犴此時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神識如無形的絲線,瞬間穿透了厚重的精鋼外殼,將內部錯綜複雜的齒輪結構呈現在顧蔓枝腦海中。
“這老小子沒撒謊,裡面確實有強酸管,就在聯動軸下方三毫米處。”
狴犴的聲音在顧蔓枝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興奮,“左邊第三個齒輪卡槽,對準數字九,聽我口令,右邊第二個齒輪順時針轉半圈,停在二,底層聯動軸需要同時按下......”
顧蔓枝閉著眼睛,側著耳朵,左手貼在箱體側面,感受著內部極其細微的機械震動。
她的右手捏住主轉盤,動作快得驚人,指尖在刻度盤上劃出一道道殘影。
“咔噠。”
“咔噠。”
每一聲清脆的機械摩擦聲,都像是死神的腳步。
“你瘋了!快住手!你會毀了一切的!”冼清河見她真的敢動手,嚇得魂飛魄散,拼了命地想撲過去阻攔。
“老實點!”孫俊豪眼疾手快,一記重拳狠狠砸在冼清河的後腰上,緊接著大腳踩住他的肩膀,將他死死釘在地板上。
整個辦公室裡只有轉盤轉動的聲音。
“咔——噠!”
一聲比剛才都要沉悶且厚重的解鎖聲響起。
在眾人屏息凝神的注視下,那扇幾乎堅不可摧的精鋼箱門,竟然順滑地自動彈開了一條縫隙。
。子脖了住掐眾當人被是像,聲怪的”咯咯“出發裡嚨,起凸珠眼,上臉在僵底徹容笑的河清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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