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於陸崖而言，其實不公平。”
“這麼多年，我不懂他是用什麼樣的耐心和韌勁兒在等我，這些年我沒問過，我想，他也不會跟我講。”
夜風吹過來，吹亂了兩個人的髮絲。
姜蘭的眼眶有點紅，但硬憋著沒讓淚掉下來。
顧蔓枝給她理了理頭髮，“蘭蘭，我說這些是想告訴你，每個人的立場都是不一樣的，這件事呢，我不會干涉你的決定。”
“我想，你也看出來了，方硯塵是個很純粹的人。”
顧蔓枝的聲音很穩，“而且，他不適合待在我身邊過這種日子，太複雜的生活，他受不了的。”
姜蘭的喉結動了一下。
“所以，只要你想，去內陸也好，還是繼續留在香江也好，你自己選，我都支援你。”
姜蘭沒有馬上回話，但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趕緊仰頭，眼淚卻順著太陽穴滑進了耳朵裡。
等到情緒穩定下來了，她側過頭來，眼睛亮的看著顧蔓枝。
“枝枝。”
“嗯？”
“謝謝你總是這樣願意包容我。”
顧蔓枝溫柔地淺笑著抬手拿手指颳了一下姜蘭的鼻樑。
姜蘭被她這個動作弄得愣了一下，緊接著吸了吸鼻子，用纏著紗布的手擦了一把臉。
“枝枝，我想，我不會離開你身邊的。”
她的聲音帶著鼻音，但很堅定。
“至於方硯塵.......”
她頓了頓，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你當初給我陪嫁的那套公寓，我想讓他搬過去住。”
“分開一段時間，可能對我們倆都會好一點。”
姜蘭說完這話，眼睛又酸了一下，但卻沒再掉眼淚，她不是喜歡一直哭的人。
顧蔓枝跟她對視了三秒，確認她的決定是認真的，這才點了點頭。
“嗯，你的東西隨你處理，我尊重你的所有決定。”
她伸手攬住了姜蘭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身邊拉了拉。
“我只有一句話，你不開心，什麼都別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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