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難道我不動手,他就不會因為任何意外而死去麼?顧蔓枝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笑。
【趕走只是第一步,若不是看在蘭蘭的面子上,他現在應該屍沉維多利亞港裡餵魚了。】
【如果他繼續犯渾.......】
她的神識里語氣很輕鬆。
【你知道的,讓一個人悄無聲息地消失,對我來說,太容易了。】
陸縈芝的大眼睛眨了眨。
【那蘭蘭要是傷心呢?】
顧蔓枝把女兒往懷裡顛了顛,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抱著她。
她看著窗外的月亮,笑容依舊溫柔。
【傷心?時間總能治癒一切的,或許會難過一陣子,難道我不動手,他就不會因為任何意外而死去麼?】
【所以啊!人嘛!有生有死,太正常了。】
【而且,像這種沒什麼核心的男人,與其等他先一步傷害蘭蘭,不如讓他趁早投胎去。】
她頓了頓,勾起嘴角。
【大不了,以後再賠蘭蘭一個更好的,有錢能使鬼推磨,9成像的我都能給她找到。】
語氣裡不是惡意,而是這幾年她一直秉持的行為準則,更是一種極其清醒的的理性。
在她的世界裡,保護自己人的方式,從來不止一種。
而方硯塵的命值不值得留,只取決於一件事,他還能不能讓姜蘭開心起來。
如果不能。
那他活著,就只是在浪費她的耐心,而且,他也不配。
陸縈芝縮在她懷裡,小手攥著媽媽的衣領,不再說話。
窗外的月光很白,打在顧蔓枝的臉上。
這張臉很美,笑容很暖。
但那雙眼睛裡頭,比這半山的夜還要冷幾分。
不知在那條巷子裡待了多久的姜蘭,拖著一身疲憊站在半山別墅的花園裡,這裡明明很好,為什麼方硯塵不喜歡,她不懂。
夜風把她的短髮吹得有些亂,就像她這一天的思緒,一團亂麻。
挫敗地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凌晨兩點半。
她回房間和書房都找過一圈,所有的一切和她早上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
他沒回來,可是他能去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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