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 慶功宴之一顆墨綠色的藥丸。“你進門的時候。”
“方硯塵呢？”
毒蛇沒接話，從褲兜裡掏出半包煙，抽出一根遞給她。
姜蘭沒接。
“人呢？！”她又問了一遍，聲音比剛才高。
“他從基金會偷走取貨單後就上了小泉的車。”毒蛇說，“之後就沒再出現過。”
姜蘭攥緊了手裡的車鑰匙，金屬齒咬進掌心的肉裡，“你的人跟了沒有？”
“跟了，但是車子開到深水灣碼頭就跟丟了。”毒蛇看著她，“他上了一艘私人遊輪。”
“我要去找他。”姜蘭邁步就要走。
毒蛇橫跨了一步，堵在樓梯口。
他比姜蘭高小半頭，身板精瘦，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態度堅決。
“讓開。”姜蘭紅著眼睛盯著他。
毒蛇搖了搖頭。
“顧老闆說了。”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這是方先生自己的選擇，你現在去，會毀了他拿命換來的局。”
姜蘭攥著鑰匙的手在發抖，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上面還有上次打沙袋留下的舊繭。
走廊裡安靜了很久。
“他什麼時候動手？”姜蘭的聲音都啞了。
“明天晚上。”毒蛇說，“我們得到具體線報，說是小泉要開慶功宴。”
姜蘭把鑰匙揣回口袋，往牆上一靠，慢慢滑坐下去。
她沒哭，只是把方硯塵那封信從口袋裡掏出來，又看了一遍。
深水灣，傍晚六點。
落日把海面燒成一片銅紅色。“
和風丸”停在灣內，船身刷著白漆，三層甲板燈火通明，優雅的爵士樂從船上飄出來。
一輛黑色勞斯萊斯緩緩停靠在碼頭邊，方硯塵一身嶄新的西裝，從後座下來。
他穿了一身藏青色西裝，白襯衫，銀色袖釦。
頭髮也梳過了，鬢角剪得乾淨。
皮鞋是新的，走在碼頭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文嘉在舷梯口等著他，見到他來，禮貌躬身，“方先生，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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