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生產——產婆死了
二房的人要滅口，更想要那個能讓人悄無聲息絕戶的藥方。
打斷兩條腿沒直接要命，是為了逼供。
藥方還沒到手。
這種江湖大夫捱了一頓狠的，反而不會輕易鬆口。
東西一旦交出去，才是真正上路的時候。
“讓毒蛇把人藏好，別送正規醫院。”陸崖開口，嗓音極低，“這個斷腿的殘廢，留著還有用。”
小喜點頭，轉身要走。
“等一下。”
陸崖叫住他。
“盯死丁春堂的藥鋪，二房既然敢對莊大夫動手，下一步必然要去鋪子裡銷燬藥材存底，我要他們伸手的那一刻，人贓俱獲。”
小喜記下吩咐，快步消失在走廊盡頭。
他重新推門進去。
顧蔓枝沒睡著，正盯著天花板發呆。
“莊大夫的事？”她問。
“處理了。”
顧蔓枝沒再多問，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陸崖關燈，在床邊坐下。
黑暗中只剩下她不太平緩的呼吸聲。
七個多月的身孕，白天還要應付孫碧蓉那攤子破事，鐵打的人也扛不住。
他沒上床。
就那麼坐在床沿，右手搭在她後背上，直到被窩裡的呼吸徹底平穩下來。
他才無聲地起身，走到窗前。
月光從百葉簾的縫隙裡漏進來，切成一條一條的。
山下維多利亞港的燈火綿延不絕，像一條發光的蛇。
而在那條蛇的尾巴盡頭，九龍油麻地的巷弄裡，另一雙眼睛也沒有合上。
孫碧蓉坐在自己臥室的梳妝檯前，對著鏡子一動不動。
鏡子裡那張臉的妝已經花了，但她沒有去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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