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她下這個毒，就是算準了咱們會心軟！陸家的人留在京城，名義上是照拂，實際上是一根繩子——繩子的這頭拴著陸崖，另一頭拴著顧蔓枝。
這根繩子在，她就不能走太遠，不能動作太大，不能真的把盤子掀翻。
一旦陸家人跟她走了......
這根繩子，就斷了。
老首長緩緩開口，聲音還是平的，“檔案可以給，道歉的事我來安排，兵權的事可以談。”
他停了一下。
“但陸家的人——”
“不行。”
顧蔓枝的聲音不高，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
“老首長，”她微微偏了偏頭，“您是想說，陸家人留在京城，對大家都好？”
老首長沒有答。
“我明白您的意思。”顧蔓枝唇角彎了一下，笑意卻沒到眼睛裡，“您留著他們，用來裹挾我和陸崖。”
她說得太直白，直白到老首長的眼皮跳了一下。
“但是老首長。”她繼續說，“您算過沒有——這根繩子，如今值幾兩銀子？”
“......”
“您把陸家人扣在手裡，我投鼠忌器，做事縮手縮腳，幫您的忙，也打了折扣。”
顧蔓枝聲音平靜，像是在講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可如果陸家人跟著我，我沒有後顧之憂，能替您辦的事，只會更多，不會更少。”
“你在拿話堵我。”老首長說。
“我在說實話。”她答。
又是一段沉默。
老首長的目光死死盯著書房外面兵荒馬亂的搶救著周紹宗的醫生。
他忽然有一種感覺，這個女人從電話打通開始，就沒有打算給他留退路。
她條條都算死了。
“紹宗的解藥。”他終於開口，聲音沉了幾分，“你打算什麼時候給？”
顧蔓枝沒有立刻回答。
她重新開口的時候，聲音依然輕，卻字字清晰——
“等第二條落定的那天。”
老首長的胸口起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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