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蘭把袖子往上擼了一節，嘴一撇，“老孃還能收拾不了你們這群王八蛋！“
她繞到東側鐵梯下方時，上面那個人正在抽菸，背對著她。
姜蘭三步上去，一手捂嘴一手卡脖子，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放倒在樓梯上。
前後用時不超過五秒。
不過倉庫裡動靜大了些，有人喊了句日語，緊跟著是桌椅倒地的聲音，隨著兩聲悶響，安靜了。
姜蘭推開側門進去的時候，六個看守全趴在地上了。
她的人手腳麻利，該綁的綁，該堵嘴的堵嘴。
倉庫角落裡堆著十幾個木箱，姜蘭走過去開啟一個，裡頭是打包好的瓷器碎片和拓片，是小泉家沒來得及運走的尾貨。
如今小泉和樹被關起來，這群人鬆懈了不少。
”拍照，記錄編號。“姜蘭吩咐，”通知水警來收。“
”是。“
事情辦得乾淨利落，前後花了不到十分鐘。
姜蘭站在倉庫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這座城市的方向，半山上那片別墅區隱在霧裡，看不太清了。
上車以後，她對身邊幾個人吩咐道：“我走了以後，你們幾個得全心全意地對枝枝，知道嘛？”
其中一個女兵紅著眼眶，“老大，那你還會回來嘛？”
姜蘭也紅著眼眶，“嗯，我會常回來的。”說話的是，她的手按在胸口，那裡有一封顧蔓枝的親筆信。
*
另一邊的半山別墅裡，孟敬之掛了電話，從樓上快步下來，推了推眼鏡。
“老師。”
”什麼事？“
”毒蛇醒了，今早八點，仁和醫院那邊傳回來的訊息。“
顧蔓枝腳步沒停：”情況怎麼樣？“
”醫生說意識倒是清醒了，也能說話了，但是......“孟敬之跟在她旁邊，語速比平時慢了半拍。
顧蔓枝停下來，看著他。
”護士說，毒蛇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讓人把陸昭請出病房。“
顧蔓枝眉心一跳，”他原話是什麼？“
孟敬之又推了一下眼鏡：”他說“讓她走，別來了。”“
顧蔓枝倒是很能解決仇人的事，只要心狠手辣就行了，這男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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