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跟硯塵商量過了，我們打算回內陸去。“
顧蔓枝拉著她坐到沙發上，自己坐在她旁邊。
”什麼時候的車？“
”......下午兩點。“
顧蔓枝點頭，姜蘭像一隻可憐的小狗，紅著眼眶看著她。
等一句”為什麼“，等一句”你再想想“，等一句”能不能再留兩天“。
然而顧蔓枝什麼都沒問，她只是把茶杯從姜蘭手裡拿走，放到茶几上，然後握住了姜蘭的手。
”好。“
就一個字。
姜蘭的鼻子酸了。
”你......不問問為什麼？“
”不用問。“顧蔓枝看著她，眼神溫和，”方先生的手傷了，而且香江不適合他了。“
”我不是——“姜蘭的聲音悶了一下，”我不是要丟下你。“
”我知道。“
”我也有事情要交代你，內陸那邊你懂的，你等幫我去盯著。你有什麼事需要人辦，隨時發電報，我.......”
“枝枝！”姜蘭打斷她，握著她手的力氣緊了一點。
“你什麼都不用解釋，你說什麼我做什麼！你知道的！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
顧蔓枝拍了拍她的手，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的，除了你，我也不放心別人了。”
“我想說的是，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回內陸也好，出國也好，只要你過得好，就行了。”
姜蘭把頭別過去，她這個人，帶兵打仗不含糊，刀架脖子上也不會皺一下眉。
偏偏枝枝一說這種話，她就扛不住。
而且她知道顧蔓枝現在身邊其實很缺人。
她一走，孟敬之他們這群人要扛更多事，而且毒蛇還躺在醫院裡，她姜蘭這一撤，等於是在顧蔓枝最忙的時候抽身。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紅了眼眶，落下淚來。
更別提顧蔓枝一個字都沒提這些。
偏偏什麼都不提，才更讓她更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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