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爆炸是一場慘劇,是惡徒對我們法治的挑釁!但我向各位保證,政府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我們的市民。”
“我已經使用了我的私人許可權,調集了周邊所有醫院的物資。五分鐘後,第一批藥品。器械和血漿就會送達。”
底下不少走投無路的家屬直接跪在地上,高呼著尼采議員的名字,儼然把他當成了救世主的樣子。
顧蔓枝把後背貼在瓷磚上,扯了一下唇角。
調藥?這老狗還真是會邀買人心。
不過也好,有多少來多少,她就不客氣地笑納了。
【媽,這個老東西可真能吹牛。】
陸縈芝在她懷裡扯著襁褓邊緣,肥嘟嘟的臉蛋上全是不屑。
【他那根破鋼筆上的藥,什麼時候起效啊?我都等煩了。】
顧蔓枝把女兒的小手塞回毯子裡。
【空間出品你還不放心?快了.......】
之前簽字時,那支筆帽和筆桿內側被她抹上了空間出品的毒藥,可不是她自己造出來的半成品。
那東西一旦接觸皮膚再被吸入肺裡,能把人的內臟燒出無數個窟窿。
尼采拿著筆簽字還特意作死地主動聞了聞那股玫瑰味,毒氣早就順著鼻腔鑽進了中樞神經。
高臺上,尼采還在滔滔不絕,沉醉在自己的表演裡。
“大家不要慌,所有的醫療資源都會優先供給重傷員,我會在這裡陪著大家,直到......”
他的聲音猛然卡住了,整個人滑稽地僵硬在了原地,拿擴音器的手沒由來地抖了一下,在眾人的疑惑眼神下越抖越厲害。
他想低頭看自己的手心,手指關節卻完全不受控制地往掌心裡摳,指甲甚至劃破了皮肉。
接著,他的右半張臉開始狂抽抽。
底下有人喊道:“議員先生?五分鐘到了,你的物資到底在哪!?”
尼采想回話,喉嚨裡只能發出“嗬嗬”的怪音。
保鏢隊長上前一步,“議員先生?您怎麼了?”
尼采的眼睛凸起,大片大片的紅血絲爬滿了他的眼白。
他的身體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態,僵硬著身子朝後仰去,“呃.......救.......救.......”話沒說完,擴音器砸在地上,發出尖銳的聲音。
緊接著,他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直挺挺地從分診臺上倒了下去。
“咚!”
“議員先生!”保鏢隊長瘋了似的衝上去。
尼采躺在地板上,渾身開始劇烈抽搐,大口大口的白沫混著胃裡的胃液從嘴裡湧出來,把那身昂貴的定製西裝糊得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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