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市,某戶普通人家。
暴躁的老父親,之前還氣得想掀桌子。
此刻,他正和兒子並排坐在沙發上,兩人像兩隻被戳中了笑穴的鵪鶉,笑得渾身發抖,肩膀不停地聳動。
電視裡,本山大叔為了在還沒到的客人面前充面子,拉過方羽問道:
“來來來,我問問你,你們這個酒店,如果要急頭白臉吃一頓,得多少錢?”
方羽飾演的服務員一聽這話,頓時露出了費解的神情:
“咋還吃急眼了呢?”
這一句純真的反問,配合上方羽那無辜的小眼神,直接把“急頭白臉”這個形容形容詞給曲解到了十萬八千里外。
“噗——哈哈哈哈!”
老父親一巴掌拍在兒子背上,力道大得讓兒子一個趔趄。
“你瞅瞅!這理解能力!哎呀媽呀,急頭白臉是那個意思嗎?笑死我了!”
兒子也顧不上背上的疼痛,指著電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爸,這腦回路太絕了!吃個飯還能吃急眼!神回覆啊!”
客廳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這一幕,在全國無數個家庭裡上演著。
那些平日裡因為各種瑣事而產生的隔閡、矛盾。
在這一刻,都被共同的,純粹的,發自內心的笑聲所消融。
這,才是春晚語言類節目,最應該擁有的魔力。
它不是生硬的說教,不是尷尬的煽情。
而是用最接地氣的幽默。
讓一家人,能夠真正地笑在一起。
後臺,某個休息室裡。
氣氛卻與外面的歡騰截然相反,壓抑得有些可怕。
幾個剛剛表演完小品的演員,正圍坐在一起,默默地看著牆上的電視螢幕。
他們的小品,就是之前那個被觀眾瘋狂吐槽的“催婚”主題。
下臺後,他們還自我感覺良好。
“我覺得咱們今天發揮得不錯,包袱都響了。”
“是啊,現場觀眾反應挺熱烈的,掌聲也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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