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走過去,將背後的墨副將交給蘇璇,蹲在周烈面前,以太初核心探入對方體內。
周烈的經脈裡幾乎已經沒有本源了。
三千年,他把自己體內的吞天本源一點一點渡入陣基,維持陣圖的穩定性,不讓玄一察覺異動。
剩餘的本源只夠支撐最基本的生命運轉。
林風沒有說話。
他催動丹田內的吞天道種,將一縷溫和的吞天本源渡入周烈體內。
周烈的肩膀繃了一下。
他沒有推開,也沒有道謝。
只是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等那股溫熱的能量在經脈裡走了一圈之後,再次睜開眼。
“夠了。”
他站起來,步伐比剛才穩了一些。
“陣基我鬆了三成,還剩七成。你們走密道繞到獻祭陣後側,找機會把陣眼核心的晶石拆掉。晶石一碎,陣基就廢了,三千人的命就能保住。”
他指向礦道深處。
“玄一的本源核心之心,藏在哀嚎最密集的地方。”
話音剛落,礦道深處傳來一聲拖長的哀嚎。
是鎖鏈和石壁摩擦之後回彈的餘音,被礦道的結構扭曲了,聽起來像人在哭。
小錘往那道縫隙裡探了探頭,手裡的鍛錘木牌雷紋跳得更快了。
他回頭看了林風一眼。
“這礦道里有人。”
蘇璇已經將墨副將的傷口重新包紮好。
墨副將在昏睡中仍緊攥著那枚吞天殿左使腰牌,掰都掰不開。
她將一枚小錘給的蜜棗喂進他嘴裡,蜜棗的甜味讓他的呼吸平穩了一些。
林風站起來,握緊星杖,望向礦道深處那道漆黑的入口。
周烈靠在石門邊,呼吸粗重,但眼神是定的。
“去吧。”
他說。
“我在這裡守著門。”
林風沒再多說,跨過石門縫隙,走進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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