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這些,我不在乎受什麼委屈,我只要你開心就好!
這一刻,當年的場景又重新浮現,那些曾讓劉宇心臟為之一振的話又一次響起在他的耳邊。
今天的場景和那時候何其像,那時候她為了讓劉宇以後不為難,所以心甘情願被罰。
而今天她為了讓劉宇此時不為難,她又心甘情願的推掉了自家兒子的太子之位。
似乎對於這個笨丫頭來說,家族,孩子,自己這一切彷彿都沒有這個男人來的重要,這幾乎無可救藥的晚期戀愛腦讓劉宇都沉默了。
這些年,劉宇其他能力有沒有進步不清楚,但是他噴人這一點確實進步不小,從最開始面對著文臣只能忍氣吞聲的賠笑臉,到此時他已經能和滿朝博學之士噴的有來有回。
但此時面對著阿依娜,他滿肚子的話卻是連一句都說不出來。
聰明如他,阿依娜說的這些他怎麼可能沒考慮到,但是他知道如果在這種事情上退讓,那以後這群大臣就會更得寸進尺,所以他這次說什麼都不願意退。
也因為這個,這兩天劉宇格外暴躁。
但此時,聽完阿依娜的訴求,劉宇突然就心軟了。
這個冒著生命危險給他生了一對龍鳳胎的傻妮子呦……
面對著他的結髮妻子,劉宇沉默了一小會兒,最後他什麼都沒說,只是低頭吻在了阿依娜雪白的脖子上,然後輕輕的吮吸著,不多時就在那裡種下了一顆草莓。
“壞……壞人……你又來……”
阿依娜本來都做好了要據理力爭的準備,但奈何劉宇不講武德,來騙,來偷襲她一個年輕的寶媽。
這不正派的手段,頓時就弄的阿依娜瞬間就意志潰散,只能隨著自家夫君的撩撥發出了他想聽的低吟淺唱。
最後,在阿依娜意志徹底淪陷的時候,她感覺到了劉宇在她耳朵上吹氣。
“我這人從小就叛逆,你越是勸我,我就越是……聽不,進去!”
“壞人……壞掉了……”
無依無靠的阿依娜,在那一刻只能緊緊的攀附著這個男人,接受著他所有的欺凌和壓迫。
……
翌日,早朝。
崇明殿上,皇帝端坐在龍椅上,目光掃視眾人,銳利如刀。
少頃,不等臣子陳奏,皇帝便率先開口。
“今日朝議,只有一項,那就是立太子之事!”
說著,皇帝的身體微微前傾,像是撲食前的猛虎。
“朕打算立皇長子為太子,諸卿……
可有異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