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汗國的地方長公主,就連劉宇都禮敬有加的人,託婭的出場直接就鎮住了在場所有人。
可能那些年輕官員對託婭還不瞭解,但徐業這些人那可是清楚的很,他們都知道託婭對可汗的情誼,都明白這位長公主絕不是謀朝篡位的賊子。
託婭走到徐業身前,衝著徐業微微頷首。
“徐相,可汗所患之症難見外人,但並不嚴重,少則半月,多則一月,他必定痊癒!”
“老臣僭越了,還請長公主恕罪!”
聽著託婭這般說,縱使徐業也不好再問什麼了,他本就是擔心劉宇的安危,此時既然長公主都出面作保,他自然不會再多問。
此時他如果咄咄逼人,那麼一些有異心的人怕是就要趁機作亂了。
作為立志要輔佐劉宇成就帝王偉業的人,他比誰都怕朝局動盪。
“徐相言重了!”
託婭說完,又掃了眾人一眼:“若無其他事,諸位大人便回吧,雖然可汗不在,但監國總理國事,各位大人亦應各司其職,恪盡職守才是!”
“臣等謹記長公主教誨!”
說完,眾人便是陸陸續續地散去了,只有阿依娜留了下來。
“阿姐,還得是你啊,朝堂上果然還有他們的同黨,剛才我站在上面看了一眼,發現……”
等到這裡只剩下阿依娜她們三人,默啜當即便是要開口,此時他的臉色很是激動,一副即將大功告成的樣子。
但他話沒說完就被託婭抬手打斷了。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回你哥寢宮說!”
阿依娜兩人沒有反對,都是乖乖的跟著託婭去了劉宇寢宮,外面的禁軍在看到三人走出來,也是慌忙行禮。
畢竟剛才諸位大人出來的時候可是提到了默啜監國的事,說不定這就是下一位可汗了,他們可不敢不尊敬。
另一邊,回到中樞廷院的眾人都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面對著桌案上堆滿的奏疏,大家似乎都沒有心情去處理了。
看著眾人一副魂不守舍,彷彿霜打的茄子一般的樣子,桌案後的徐業頓時勃然大怒,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砰的一聲把在場所有人都是嚇了一大跳。
“恩,恩師……”
眾人一驚,隨後看著老人那憤怒的臉,一個個都是慚愧的行禮。
中書省的人都是透過科舉入仕的,其中大部分人科舉時主考官都是徐業,畢竟那時候汗國的文官太少,老徐頭也只能一個人當十個人用。
所以,平時私下裡這些人都稱徐業為恩師。
“什麼恩師……這裡是中書省,稱官職!”
但對於眾人的慚愧,徐業直接怒斥開口。
“是,屬下知錯,徐相恕罪!”
徐業咬牙切齒:“哼,看看你們這一個個的,無精打采,頭重腳輕,提筆都沒力氣,你們想幹嘛?放了你們三天休沐還不夠?
”?嗎攜提和培栽的汗可起得對們你,務政怠懈,事了衍敷樣這要就們你在不汗可說是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