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不敢!”
“不敢最好!”
徐業冷哼了一聲。
“我告訴你們,左王殿下那是可汗欽定的監國,他的話,那就代表了可汗的話。
你們也都是飽讀詩書的人,這些道理想來不用老夫再教你們,所以你們最好別藏著什麼小心思。
若是有人敢在這時候鬧事……哼哼……”
說到這兒,徐業也是冷笑了兩聲。
“到時候可別怪老夫這對眼睛老眼昏花,認不得人!”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是神情一凜,而後拱手行禮,緊跟著各自忙各自的事去了。
此時,被安排在徐業旁邊的那個叫做許正的年輕人皺著眉頭,低聲問了一句:“老師……那位長公主她……”
很顯然,許正對託婭並不相信,換句話說,此時他懷疑任何人。
他對劉宇的崇拜更甚於徐業,當時在朝堂上,他差點就要跳出去“誅殺國賊”了。
對此,徐業笑了笑,但也是壓低了聲音:“伯言你來得晚不知道也是正常,不過你可以放心,就算這世上任何人都會害可汗,但長公主一定不會!
所以她的話……我信!”
聞言,許正頓時大吃一驚,那位長公主,這麼得人心嗎?
……
此時,在寢宮裡,憐心,明月還有楚清平都守在那兒,而除了他們三個之外,還有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
老頭躬身站在劉宇床榻前,正在給昏迷不醒的劉宇施針。
此時此刻,劉宇的衣服大都被褪去,幾近赤裸的身體上,密密麻麻地插滿了老頭的銀針,看上去跟個刺蝟似的。
關鍵老頭在插好銀針之後,便是伸出手指在銀針上彈一彈,那動作和手法看的身後三人都是臉色緊繃。
至於楚清平……
作為劉宇的鐵桿死忠粉,他在看到這老頭把劉宇插成刺蝟後,好幾次都忍不住想衝上來動手揍這老頭。
靠,這麼多針,這老頭是不是趁機夾帶私貨了?
但明白老頭這是在救人的他,還是努力的剋制住了那股想要動手的衝動。
“忍耐忍耐,這老東西是在救可汗……一定要忍耐。
事後再跟他算賬!”
而此時,阿依娜三人也是從外面走了進來,而他們還沒進門,託婭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先生,先生,我弟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