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
老趙頭細細想著這個名字,只覺得耳熟但卻一時想不起來了。
“嗯,是好名字,一聽就是讀書人給起的!”
“老伯,那您覺得漠北,哦,就是現在的大乾,您覺得……”
李玄也不顧身份,就那樣坐在老趙頭椅子旁的一塊石頭上,說這話時他甚至往老趙頭身邊兒挪了挪,刻意壓低了聲音。
“您覺得他們那位皇帝和咱們的皇帝比起來,誰更好一些?”
“噓!”
老趙頭臉色一變,趕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緊跟著他環顧左右,在確定沒事兒後這才「惡狠狠」地瞪了李玄一眼。
“你個後生,不要命了?這種話你也敢說?”
李玄撇嘴笑了笑:“沒事兒老伯,您看這周邊就咱們倆人,難不成您還會去告發我不成?”
“老頭子我告發你做什麼?閒的嗎?”
老趙頭哼了一聲,而後還是搖了搖頭:“後生,這問題老頭子我不能說,說了就是禍事,你聽了也是禍事,咱爺倆今天就當沒聊過這些!”
說著老趙頭就要起身回家,但卻被李玄拉住了。
“老伯,我也是真被世家大族那些人逼的沒辦法了,您就當相識是緣分的份上,您就幫我一把,小子我一定不忘您的恩情!”
李玄見老人有所顧忌,又看出老趙頭為人不壞,所以他立馬就開始編瞎話了。
“您應該也看得出來我是個讀書人,家裡為了供我讀書,現在已經沒有餘糧了,您看我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除了科舉小子是真沒路走了!
可是有那些世家大族把持科舉,小子我也是真的入仕無門,現在聽老伯您說大乾的那位皇帝如此聖明,小子我也是想去那兒碰碰運氣,老伯,您就跟我說說吧!”
作為能在武皇治下裝了這麼多年邊沿人物的李玄,他的演技絕對線上,僅僅數息時間他便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眼眶都隱隱發紅。
看著這年輕後生的模樣,老趙頭也是有些於心不忍,但此時他也不敢說這個話題。
“你這……後生啊,你這讓我怎麼說啊!”
李玄趕緊裝出一副激動的模樣:“老伯,您就說一下,他們那兒百姓都過的怎麼樣,有沒有真的達到大家傳的那樣衣食無憂的地步,還有他們那位皇帝,您覺得他們那位皇帝算是個什麼樣的人,您跟我說說這些就成!”
“百姓啊……”
老趙頭想了想,然後輕輕搖了搖頭:“怎麼說呢,他們那兒的普通百姓過的肯定是比我們這兒要好的,畢竟人家那兒雖然地沒咱的多,但人家稅也低啊,老百姓家裡從來不至於說被搜刮的乾乾淨淨的。
當然,要是說他們那兒衣食無憂那確實有些吹噓了,依老頭子我看最多也就是溫飽,甚至要是哪兒遭了災,頂天也就是餓不死罷了!”
“遭災?”
李玄愣了一下,而後趕緊問:“對了,老伯,我聽說他們那兒去年夏天有些地方發了洪水,您當時不是就在上京城嗎,您當時有沒有看到流民或者是聽到地方上有民變的事兒?”
“哪有流民啊!”
老趙頭嘆了口氣:“後生,你以為人家那兒和咱們這兒似的,一齣災就有流民?去年夏天他們那兒確實是遭了災,但是人家立馬就賑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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