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也壓低了聲音:“有些事兒老頭子我也說不明白,但這確實是事實。
咱們這兒的官老爺,哪個不是恨不得把老百姓往死裡壓榨的,可是人家那兒,這種人很少,就算有那麼幾個也都不敢太過火。
聽說是之前有官員趁著災情撈油水,被人家那位皇帝剝了皮,全家都被剝了,在城牆上掛了好幾個月,這才把那些遭瘟的官兒都唬住了。”
“還有去年冬天,我們從那邊兒往回趕的時候,人家那邊兒的官府正給老百姓發爐子和煤炭呢,人家的煤和咱這兒的不一樣,燒那玩意兒死不了人,跟燒炭差不多,暖和的很,還耐燒。”
老趙頭想了想,還是有些感慨:“最關鍵的,是人家那東西都是無償發給老百姓的……”
說著老趙頭拍了拍李玄的肩:“後生,你是讀書人,你看那麼多書,你見過有朝廷給老頭子我這種泥腿子無償發東西的嗎?”
一句話,輕飄飄地,但卻振聾發聵,讓李玄都怔住了。
是啊,古往今來只有朝廷伸手問百姓要東西的,哪有給這些賤民發東西的?
“還有人家那邊兒,那邊兒也有徭役,但是人家那徭役不僅官府管飯,還有工錢拿!”
老趙頭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李玄更理解不了了,徭役這種事不讓你自帶乾糧就不錯了,怎麼還發錢啊?
大乾皇帝昏了頭了?
“你不信是不是?”老趙頭笑呵呵地說。
“老頭子我剛開始也不信,直到後來我才慢慢信了,他們那個皇帝,他跟……跟以前所有的皇帝都不一樣……”
聽到這兒,李玄立馬來了精神,目光灼灼的盯著老趙頭:“哪裡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老趙頭拿起身邊的酒壺喝了兩口,吧唧了幾下嘴巴。
想了想,他語氣沉重地說道:“真要說哪不一樣,應該就是他們那個皇帝,他把咱這些賤民泥腿子……
也當人來看!
在他眼裡,咱們這些泥腿子不是豬狗,不是數字,不是老爺們嘴上說說的黎民百姓。
在他眼裡咱這種泥腿子也是人,跟那些有錢的,當官的都一樣,都是人!”
老趙頭看著李玄,語氣沉重地說:“後生,老頭子我活了五十多年了,這還是頭一次知道原來自己是個人啊!”
“這不是官府教老百姓說的好聽話,這是老百姓真真切切感覺到的,是老頭子我在那兒半年感覺出來的!”
說到這兒,老趙頭拍了拍李玄的肩:“話說到這兒,你說老頭子我應該怎麼看人家那位皇帝?
至於後生你,老頭子我給你個忠告,你要是覺得自己是那塊料,想施展你們讀書人的抱負,同時混口飯吃,那你可以去試試。
說真的,那個皇帝對讀書人還是很不錯的,只要你有能力,他就願意給你官做,你的衣食住行都是朝廷包了,但你不能坑老百姓。
當然,你要是想靠著做官大把撈黑錢,那你還是在咱們這兒想想辦法吧,人家那兒這套行不通,就是你能撈到黑錢你也沒命花。”
李玄聞言一笑:“您是怕小子我也被人家那皇帝剝了皮?”
“老頭子我看你這後生面善,不想你因為這丟了性命啊!
”……嘿嘿,的當對帝皇位那,道知不是你
。了白明聽是也玄李而,了說再不便頭趙老兒這到說
。了開離轉便,後別告地方方大大,禮一了行手拱頭趙老著衝起他
。靜平能不久久他讓,般電閃雷驚彿彷話句一那有只,糊模麼那得顯都事故有所的說頭趙老,沌混片一子腦個整玄李,上路的子村開離
……民賤子泥些這咱把帝皇的們他
!看人當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