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明博並沒有聽懂幾人的話,作為沉浸於學術中不可自拔的他確實玩兒不來這些政治權術。
不過這一次幾人就沒法跟他解釋了,畢竟涉及皇家尤其是皇帝的話,能不提還是儘量不提的好。
隨後幾人開始認真落實皇帝的一些意見,儘可能的將這次文比的賽事規矩修整完備。
按皇帝的話說,比賽規則不求對自己有利,只求能公平公正。
畢竟這場比賽是在自己的地頭上準備的,這要是規則上再對自己有利那還怎麼玩兒?
真要是那樣,這賽事就是贏了,周國那邊兒也會藉機搞事。
所以,劉宇不求這規則對自己有利,但求不要給周國見縫插針的機會。
而徐業他們幾個也不是吃乾飯的,短短一小會兒就把賽事規則落實了個七七八八。
在反覆核對無誤後,王爍和楊任以及隨行而來的一個鴻臚寺官員便是帶著制定好的規則離開了,明顯是要去找周國使臣落實落實。
而明博……
他作為皇帝欽定的要代表國家參賽經史專案的人員,此時他自然是要回家準備了。
經史這玩意兒不比其他,這東西你沒點兒真才實學那你是真玩兒不來。
就這條賽道來說,就連徐業這種人都不敢自告奮勇出戰,更別說劉宇,葉詩琪這種穿越者了。
能玩兒這個的,那都是聲名在外的當世大儒!
所以,哪怕是明博這種文壇大佬對此也是不敢有絲毫懈怠,直接就要回家閉關準備接下來的賽事了。
而這邊兒,徐業在送走眾人之後便是又回到了剛才的地方坐著,繼續喝他那杯沒喝完的茶。
不多時,剛才離開的楊任居然又折返回來了。
他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文龍兄留我有事?”
剛才離開前,徐業的右手食指始終都在有意無意地扣著桌子,似乎是在思考事情。
但和他相熟的楊任卻是明白,這是徐業有話要跟他說,畢竟上一次他們幾個人開小會徐業就是這麼玩兒的。
“無事我便不留你了!”
見楊任也不拐彎抹角,徐業不禁嘆了口氣,隨後又道:“叔遲兄坐下說!”
楊任有些疑惑地坐下,看著徐業。
而徐業此時也是面露難色,整個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
“叔遲兄,本來此事我不應該與你說,可是……可此事事關陛下聲名,所以我不得不……”
“文龍兄是想說長公主殿下的事吧?”
楊任本來還以為徐業遇上了什麼難事,結果一聽這話他反而是不急了,甚至還有心情拿起了剛才的半盞殘茶抿了一口。
徐業聞言不禁一驚:“莫非叔遲兄也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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