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做了人婦了!”
楊任這話一齣,徐業本就懸著的心終於是徹底死了。
長公主殿下已為人婦,這種事的始作俑者是誰恐怕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誰能有本事讓那仙子似的殿下自願墮入凡塵?
這世間除了那位文武雙全的皇帝之外,恐怕也不會再有其他人了。
可是……
可是他……
他怎麼能……
這會兒的老徐著實是有點繃不住了,嚴格來說劉宇這事兒乾的已經不是讓人惱火的問題了,現在老徐都想去劉宇床頭給他cos個晴天娃娃讓他看看。
他實在不明白,皇帝在其他地方都做的讓人無可挑剔,怎麼一遇上長公主就跟迷了心智似的?
作為讀書人,徐業以前對妲己褒姒魅惑君主以致亡國的事還有些不屑一顧。
在他看來,一個女人而已,怎麼可能讓一個君主連天下都不要了?
可是現在他是真的信了,因為這種事就這麼活生生地在他面前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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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優秀的不能再優秀的皇帝為了一個女人,竟然是連身後青史都不在乎了,這你讓他怎麼能不信?
不過……
“叔遲兄莫非還有挽救之法?”
見楊任一副不徐不疾的模樣,徐業頓時又燃起了希望。
楊任輕輕搖頭:“文龍兄誤會了,我之所以不急不是因為我還有補救之法,而是因為我知道急也沒有用了。
陛下此番安排長公主參賽,看似是要絕了周國那輸陣不輸氣勢的心思,可你若細想,他這般做何嘗不是為了殿下鋪路?
若是殿下贏了賽事,替國家贏下那三百萬石糧食,替國家證實何為漢家正朔,屆時誰還會把心思放在這兒女之情上面?
到了那時候,殿下是立下潑天之功的功臣,再有陛下寵愛,朝野臣服,士子崇敬。
你我就是再有心,恐怕也不能催她就藩了呀!
畢竟我們不能把她和陛下的事拿到明面上來說,然後再逼她離開洛陽吧?”
楊任疲憊地搖了搖頭:“至於說阻止長公主參賽……
我們甚至根本就沒有理由阻止她去啊!”
聽到這兒,徐業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你剛才說的感慨陛下的手段,竟然是指……”
楊任轉過頭,苦笑著看向徐業:“是啊,我說的就是這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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