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詞不同於策論。
這玩意兒雖然也算是文人士子們茶餘飯後的閒玩之作,但想要寫出一篇好的,你如果不是李白那樣的絕世天才,恐怕就只能字字句句地反覆推敲。
可在這樣國家級的比賽上,在無數文人大儒的翹首以盼下,心中壓力倍增之後想要再寫出一篇好的那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所以哪怕比賽開始已經一小會兒了,在場幾人依舊是鮮有人動筆。
無論是周國還是大乾這邊兒,參賽的幾位天才那都是個個皺緊了眉頭。
唯一例外的是葉詩琪。
她雖然也愣神了一小會兒,但突然間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隨後立刻奮筆疾書起來。
而另一邊兒,同樣參賽的陳憲和謝謹也開始動手了。
作為大乾開創殿試以來的首位狀……哦不對,是這個時空裡的第一位狀元,畢竟在殿試出現之前是沒有狀元這個名號的。
作為第一人,謝謹的能力絕對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除開第二場經史之外,他可是全報名了。
就從這一點來說,他比許正和陳憲還要全能!
劉宇這邊兒倒是不缺年輕些的人才,但為了防止事後周國說他是以舉國之力才贏了這場文比,他決定只讓這麼幾個牛逼的出場。
畢竟他對他家琪寶兒那可是太放心了。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葉詩琪便是第一個停筆了。
不過她停筆了卻沒交卷,而是在仔細觀看自己的卷子。
看到這一幕劉宇頓時就知道穩了。
他很清楚葉詩琪這不是在檢查錯漏,而是在等其他人交卷。
畢竟在裝逼這種事情上,如果沒有襯托就直接裝逼,那就太沒意思了。
果不其然,在眾人紛紛交卷之後,評判們開始點評之後,葉詩琪這才將自己的卷子摺疊交了上去。
品鑑詩詞這種事是個技術活,要一點一點慢慢品。
此時眾人品鑑的是陳憲的詩作,寫的他去年他在隴右巡視之後的心得。
“驅車登隴坂,四望野蕭條。
長歌當哭君莫笑,蓬蒿白骨無人掃。
前年胡馬飲隴水,壯士十戰九不回。 去歲硝塵蔽隴日,百家一村煙火灰。
路逢老翁行負薪,問之涕淚沾衣巾。
縣吏催科如索仇,老翁典犢無淚流。
翁言有子官司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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