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就像你說的,如果他們能過得更好是因為我,那我死了他們怎麼辦?
難道都去哭墳嗎?
難道指望我從墳裡爬出來給他們做主嗎?”
說到這兒劉宇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那就算是我也無能為力了,至於他們到時候該怎麼辦,那恐怕……
就只有天知道了!”
劉宇的這番感慨聽上去竟是透著難以言喻的蕭索和淒涼,聽的默啜莫名的有些感傷。
有些時候他覺得老哥這個人有點太貪,總是什麼事情都想做到最好,就沒個滿足的時候。
就他如今的所作所為,如果換了史書上大部分皇帝過來,恐怕此時早就沾沾自喜然後開始縱情享樂了。
可老哥卻總是覺得他自己做的不夠。
聽完了劉宇的高論之後默啜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啟發,需要回去好好消化一下。
於是在向老哥告辭之後他便匆匆回家了。
而劉宇也沒再跟誰說什麼,轉身回了紫宸殿。
自從葉詩琪懷孕去了城外莊園養胎之後,覺得自己膝下只有一個公主有些不夠的雅若便是天天過來催要二胎。
按理說雅若的這種做法是違背禮法的,畢竟皇子雖然重要,但皇帝也同樣重要,更何況還是劉宇這種皇帝。
可是有劉宇的刻意縱容,後宮裡的訊息前朝大臣基本上都探聽不到風聲,要知道雲齊的手段那可不是擺設。
而且這種事就算傳到前朝恐怕也沒用,畢竟徐業他們連劉宇和葉詩琪有私情這事兒都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種事兒那就更不用說了。
所以回去後劉宇先是洗漱換衣服,然後便跟貴妃娘娘繼續要二胎了。
此後一連數日都再無其他事端。
而一直等到四月中旬,大周為皇帝賀壽的使團自金陵抵達洛陽來朝拜天子之時,劉宇終究是發難了。
也就是在奉天殿上,當著滿朝公卿大臣的面,劉宇一點不留情面地罵了大周使臣,甚至直接否認了他們如今政權的合法性。
沒有任何政治話術,更沒有任何的虛與委蛇。
劉宇直接就點明瞭針對的物件:“逆賊李楨,妄興內難,為私慾而弒天子,廢禮法,亂朝綱。
似此等國賊,朕豈能尊其為正統?
大周天子生死不知,朕既與其約為兄弟,當興義兵,行天誅,弔民伐罪,誅逆討賊!
爾等且回去等朕天兵降臨吧!”
此言一齣,大周使團所有人都懵了, 似是都沒想到劉宇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
但同時劉宇這話也點名了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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