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散後,林坤獨自坐在角落的條凳上,腳下已經空了的白酒瓶,眼神渙散地盯著王家新房的方向,直到最後幾個知青互相攙扶著離開,他仍一動不動.
躲在老槐樹陰影裡的黃小美,將林坤臉上的落寞與不甘盡收眼底,死死摳著粗糙的樹皮,指甲縫裡塞滿了木屑.
憑什麼李倩倩能風風光光嫁進村長家,自己卻要跟了那個二流子？就連這個曾經對她百般溫存的林坤,如今眼裡也只看得到李倩倩！
新房那邊傳來鬧洞房的喧鬧聲,林坤猛地灌下最後一口白酒,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踉蹌著往知青點方向走.
來幫忙收拾的嬸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搖了搖頭.
黃小美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走到半路那片玉米地旁,快跑幾步攔在林坤面前,聲音帶著哭腔：“坤哥哥……”
林坤眯著眼看清是她,嫌惡地後退兩步,身子晃了晃：“黃小美！你還來找我幹嘛！”
黃小美的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嘴唇顫抖著正要開口,遠處突然傳來馬興旺粗啞的吼聲：“黃小美！你死哪兒去了！”
她嚇得渾身一哆嗦,像受驚的兔子般弓著腰,飛快地鑽進旁邊的玉米地裡,窸窣作響地逃走了.
林坤對著她消失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
這時,方麗紅從另一條小路上走來,正好看見這一幕,皺著眉上前,語氣帶著責備：“黃小美都結婚了,你以後別再糾纏她了！”
“我糾纏她？”林坤醉醺醺地反駁,被夜風一吹,腦袋更暈了,“你哪隻眼睛看見了？”
“我兩隻眼睛都看見了！”方麗紅不依不饒.
林坤煩躁地揮揮手,搖搖晃晃地繼續往前走.
方麗紅跟在他身邊,還在不依不饒,喋喋不休.
林坤被她吵得心煩意亂,方麗紅見他一直不搭理自己生氣了,伸手拽了拽他的胳膊,林坤卻因醉酒腳下不穩,整個人直接栽倒在她身上.
方麗紅被他壓得後退兩步才站穩,臉上瞬間燒得通紅——還從沒和男人靠得這麼近過！
“你走開！想耍流氓嗎？”她慌亂地推搡著.
林坤被她推得晃了幾下,勉強站直身子：“不是你拉我的嗎？是你想要耍流氓吧！”
在月光下,他直勾勾地盯著方麗紅泛紅的臉頰,突然問道：“你為什麼句句不離黃小美？”
“我……”方麗紅被他看得心慌,眼神躲閃著不敢與他對視.
林坤湊近一步,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她耳邊：“你是不是知道了……我和黃小美在小樹林裡乾的事？”
方麗紅震驚地睜大眼睛,沒想到他會問得如此直白,一時語塞.
見她這副模樣,林坤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將人拉進了旁邊的小樹林,指著那塊熟悉的大石頭,眼神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幽深：“你不想嚐嚐……是什麼滋味嗎？”
方麗紅瞪大了眼睛,臉紅得幾乎滴出血來：“你……”
不等她說完,林坤已經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方麗紅起初還僵硬地推拒著,但在他熟練的挑逗下,漸漸軟倒在他懷裡,當林坤的手探進她的衣襟時,渾身顫抖起來,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就在方麗紅意亂情迷之際,林坤卻突然停了下來,聲音沙啞地問：“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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