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坤見狀,作勢要抽身離開.
這下方麗紅急了,身上都被他摸遍了,也不差最後一步了吧！急忙拉住林坤的衣角,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林坤勾起嘴角,月光下那痞壞的笑容異常耀眼,方麗紅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這次,方麗紅主動摟住了他的腰.
一夜瘋狂.
喝了酒的林坤如有神助,方麗紅起起伏伏,激動了一次又一次.
當一切平息,林坤提起褲子,被夜風一吹,酒醒了大半,看著方麗紅身上斑駁的紅痕,懊惱地皺起眉,但事已至此,只好壓低聲音道：“穿好衣服再回去,我先走,你等會兒再走,別讓人發現了.”
“好.”方麗紅紅著臉點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釦.
鬧洞房的人聲漸漸遠去,新房裡終於只剩下兩人,王雷反手插上門閂,木栓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轉過身,看見李倩倩坐在炕沿,雙手緊張地揪著紅綢衣角,煤油燈的光暈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跳動.
屋裡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王雷喉結滾動了下,走到桌前倒了杯水,手指有些發顫,水在杯口晃出細小的漣漪,聲音有些沙啞：“媳婦,累了吧？”
李倩倩輕輕搖頭,抬眼看他,燈光下,她看見王雷額角還有未乾的汗跡,嶄新的領口被扯得有些歪.
王雷走到炕邊,沒有立刻坐下,而是蹲下身,大手握住她冰涼的手,掌心的老繭磨著她細嫩的皮膚,動作卻輕得像在碰易碎的瓷器.
“我……”他張了張嘴,古銅色的臉龐在燈光下泛著紅,“我把燈芯調暗些？”
李倩倩突然伸手拉住他衣角：“別走.”
就這兩個字,讓王雷渾身一震.
他挨著她坐下,炕蓆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兩人肩膀隔著薄薄的衣料相觸,都能感受到對方傳來的體溫.
“這被子,”王雷無意識地摸著炕上嶄新的紅被,“是我娘新做的,洗乾淨曬了好幾個日頭.”
李倩倩低頭看見被面上繡的鴛鴦,針腳細密,忽然想起什麼：“王雷哥,你閉上眼睛.”
王雷順從地閉眼,聽見窸窣聲響,再睜眼時,李倩倩手裡捧著個紅布包.
“這是我給你做的.”她解開布包,是兩身嶄新的襯衣襯褲,“你試試合身不？”
王雷粗糙的手指撫過細密的針腳,喉頭哽咽,猛地起身,從櫃頂抱下那個鐵盒子,鄭重地放在她手裡：“家裡所有的,都交給你.”
鐵盒沉甸甸的,李倩倩抱在懷裡,感覺像抱住了全部的未來.
煤油燈噼啪爆了個燈花.
王雷看著她被紅光映照的側臉,忽然低聲說：“我王雷這輩子,絕不負你.”
李倩倩把鐵盒放到枕邊,主動靠進他懷裡：“我知道.”
他的手先是僵在半空,然後緩緩落在她背上,很快李倩倩被他壓在炕上,紅綢被子在身下窸窣作響.
她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看著王雷伸出粗糲的手掌,顫抖著解開她襯衫第一顆紐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