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桌上的花生殼和瓜子皮堆成了小山,半瓶白酒也見了底.
陳美麗倒是沒有說什麼有建設的話,李國榮終於支撐不住,一頭栽在桌面上,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著：
“小紅……對不起……是我沒用……但我……我絕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陳美麗冷眼看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站起身,利落地褪去了自己的外衣和長褲,只穿著一件貼身的紅色肚兜.
然後走到李國榮身邊,俯下身,用柔軟的手臂去攙扶他,聲音放得又輕又媚：“國榮哥,地上涼,不能在這兒睡,我扶你去床上.”
李國榮迷迷糊糊地抬起頭,醉眼朦朧中,只覺得眼前白皙的肌膚和那抹紅色晃眼,陳美麗的臉龐在他扭曲的視線裡,竟漸漸幻化成了他心心念唸的陳小紅模樣.
“小紅……？”他疑惑地低喚,帶著濃重的酒氣.
陳美麗立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她實在不想再聽那些無用的痴話和道歉.“國榮哥,別說話……”
湊近他耳邊,氣息溫熱,“我想你了……”說完,便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對於一個從未經歷過男女之事的年輕男子來說,如同點燃了乾柴.
酒精和本能瞬間沖垮了理智,李國榮像一頭被激發了獸性的蠻牛,動作毫無章法,只剩下本能的橫衝直撞.
陳美麗被他笨拙又粗暴的動作弄得生疼,眉頭緊鎖,心裡沒有半分愉悅,只覺得備受折磨.
還沒等她適應就已經結束了.
李國榮滿足地喟嘆一聲,緊緊摟住懷裡溫軟的身體,含糊地嘟囔著：“小紅……原來……原來是這麼舒服……”
陳美麗撇了撇嘴,心裡滿是不屑和失望,卻閉上眼睛,任由他沉甸甸地壓著自己,一動未動.
第二天清晨,李國榮揉著刺痛的太陽穴醒來,剛一挪動身體,就觸及一片滑膩溫熱的肌膚.
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陳美麗近乎赤裸的身體和自己與她糾纏的姿態.
像被燙到一樣,驚得瞬間完全清醒,猛地彈開,手忙腳亂地扯過被子蓋住她,自己也迅速後退,語無倫次：“你……你……我們……”
陳美麗立刻用被子捂住臉,肩膀聳動,低聲抽泣起來：“國榮哥……昨晚你……你力氣太大了,我……我推不開你……”她的聲音帶著委屈和後怕.
李國榮懊惱地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腦子裡一片混亂,宿醉和這驚人的事實讓他無所適從.
“你……你讓我一個人想想！靜一靜！”
幾乎是逃離般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胡亂套上,倉皇地衝出了房間.
一直在門外留意動靜的李母,看到兒子這副衣衫不整.驚慌失措的模樣,心裡立刻明鏡似的,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瞭然甚至是滿意的神色.
她對著李國榮慌亂背影,聲音不高卻足夠清晰地說道：
“國榮,美麗是你名正言順的媳婦,以後是要給咱們老李家開枝散葉,生大胖小子的,夫妻之間,這不是很正常的事麼？有什麼好想的.”
陳美麗心裡七上八下地挪出房門,沒想到李母正坐在堂屋,臉上不僅沒有半分怒色,反而帶著和煦的笑容招呼她：
“美麗起來了？快去廚房喝點粥,媽給你溫在鍋裡了.”
陳美麗著實愣了一下,她原本在肚子裡打了好幾遍草稿的藉口,此刻竟完全用不上了,心裡頓時一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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