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太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一層層開啟,裡面是兩個黃澄澄的金元寶,每個都有嬰兒拳頭大小,在陽光下閃著柔和的光,拉過李倩倩的手,把金元寶放在她手心.
李倩倩嚇了一跳,連忙推拒：“奶奶,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小老太拍拍她的手,力道不大,但很堅決：“收著吧,錢放在有本事的人身上才能錢生錢,要是給了別人,說不定就保不住了.”
她說著,看了王雷一眼,又看看李倩倩,眼神慈愛又通透：“你們倆都是有出息的,這錢給你們,我放心.”
李倩倩手裡捧著沉甸甸的金元寶,不知道該怎麼辦,下意識地看向王雷,眼神求助.
“看他幹什麼！”小老太聲音提高了些,帶著長輩特有的威嚴,“這是我給重孫孫的,誰也阻止不了！”
王雷笑了,對李倩倩點點頭：“奶奶給的,就收著吧.”
李倩倩這才把金元寶小心地包好,眼圈又紅了：“謝謝奶奶……”
“謝什麼,”小老太擺擺手,又湊過去看已經睡著的小重孫,聲音輕下來,“只要你們好好的,比什麼都強……”
晚上,王李兩家在四合院裡熱熱鬧鬧地吃了一頓團圓飯,兩家人說說笑笑,氣氛溫馨又熱鬧.
王雷作為一家之主,又是這次團聚的組織者,免不了被長輩們拉著喝酒說話,回到自己房間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李倩倩剛給孩子喂完奶,正輕輕拍著孩子的背哄他打嗝,聽見開門聲,她轉過頭,看見王雷進來,下意識拉了拉衣襟,臉上微微泛紅.
王雷反手關上門,走到床邊坐下,看起來有些疲憊,眼底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眼神很亮.
“奶水夠嗎？”他低聲問,伸手輕輕碰了碰孩子的小臉,“要不要我去衝點奶粉？”
“應該夠了,”李倩倩小聲說,怕吵醒孩子,“這段時間媽天天給我燉魚湯,奶水多了不少.”
孩子打了個小嗝,在她懷裡動了動,慢慢睡著了,李倩倩這才小心地把他放進旁邊的嬰兒床,蓋好小被子.
王雷看著她輕手輕腳的樣子,嘴角揚起一個溫柔的弧度,等李倩倩直起身,才從隨身背的斜挎包裡拿出一個布包.
布包鼓鼓囊囊的,用一根細繩繫著口.“媳婦,這給你.”王雷把布包遞過去.
李倩倩接過,入手沉甸甸的,好奇地解開細繩,剛開啟布包口……“嘩啦”一聲,裡面的東西彈射出來,鋪滿了大半張床.
全是錢.
十元一張的大團結,捆成一沓一沓的,有些捆得緊,有些鬆散開來,紅紅綠綠的紙幣在燈下格外扎眼,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瞪大眼睛,看看床上的錢,又看看王雷,聲音都有些變調：“哇……這麼多……這得多少錢？你該不會去搶銀行了吧！”
王雷被她的反應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放心吧,倒貨來的,沒搶.”
說著就在她身邊坐下,隨手拿起一沓錢,在手裡掂了掂：“現在有錢的人敢花錢了,貨走得快,收音機.電子錶這些,基本都能掙一倍多的利潤.”
李倩倩完全沒聽進去王雷後面的話,眼睛已經黏在床上的錢上了,像個小財迷似的,跪坐在床上,開始一沓一沓地數.
“一.二.三……”她數得很認真,手指因為激動有些發抖,數完一沓就整整齊齊碼在旁邊,嘴裡還唸唸有詞.
王雷靠在床頭,看著她這副模樣,眼裡滿是寵溺,累了一天,這會兒放鬆下來,眼皮都有些沉了,但看著媳婦這副模樣,心裡很滿足.
昏黃的燈光照在李倩倩臉上,睫毛垂著,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因為剛喂完奶,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混合著皂角的清新味道,王雷越看越著迷,心裡軟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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