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跟主系統申請把你回爐重做一下,咋那麼賤呢,就喜歡偷窺別人的想法。”
盛其禎一陣膈應。
【宿主,你怎麼老是冤枉好人,哦不,冤枉好統。】
【我真沒有偷窺你的內心想法,我只是用大資料根據你的言行舉止推斷出來的結果。】
盛其禎蹙眉,不信,系統肯定是偷聽了她的心聲,什麼言行舉止來推斷,她言行之中哪裡有一丁點男女界限的跨越了?
看盛其禎一股子牛勁就是不相信,系統也沒轍了,本來想提醒她小心陷入情愛,看她這牛樣子估計就算真的上頭了也會洗腦自己不可能,沒有愛上任何人。
人類啊,真是一群犟種。
盛其禎看姜緋不打算繼續說話,想到賀凇吟還一個人孤零零地在屋子裡養病,乾脆回了二樓。
“誒!你說的練兵之法還沒給我呢……”
“給我準備筆墨紙硯……算了,找人來替我寫。”
盛其禎反應過來自己不會寫繁體字,並且原主算是文盲,所以她也不認識古代的字。
之前雕刻招牌還是先找人寫出來慢慢雕刻的。
太尷尬了,現在學應該也來得及,繁體字她稍微能看得懂一些,有一點基礎,應該學起來不難,但當務之急是,她好像沒錢找教習師父吧?
窮是萬惡之源,還得努力賺錢,耽誤的這幾天她都少賺好幾兩銀子了。
“你怎麼起來走動了?”
盛其禎看賀凇吟盤腿坐在那裡,外袍披在肩膀上,露出白皙的脖頸,側臉上還有些擦傷,但絲毫無損美人的骨像。
賀凇吟骨相優越,突出的眉骨,高挺的鼻樑,若是不笑的時候,總給人一種清冷高不可攀的樣子,可當她與其對上視線,就會發現他根本沒有那麼不好接觸。
在盛其禎的眼裡,賀凇吟就像是一朵人畜無害的雪蓮花,雖然看起來覆蓋霜雪,但毫無攻擊性,和姜緋似乎是同一個型別的美人。
賀凇吟覺得他和姜緋應該會有共同話題。
賀凇吟停下筆墨,“這封是給父親的家書,囑咐他,我一切都好,不要著急。”
“小禎,明日你便回去,在這兒時間久了,你的兩個妹妹會擔心,她們年紀小,若是因此產生了陰影,是一輩子的事兒。”
“我這邊無礙,若是了結了事情,便會回雲安縣。”
盛其禎認真看他,發現他說這些話的時候,似乎不敢和她對視,就知道他在撒謊了,“你打算一個人去對抗那些暗地裡不知道多少人的殺手?是不是瘋了?”
“有異能也不能把自己當牛使喚啊。”
盛其禎乘勝追擊:“你原主那個身份要是有什麼麻煩,不用那麼著急解決,回到雲安縣,也可以慢慢調查,你要是擔心,等我把二丫三丫他們安排好,便來當你的護衛。”
“反正也欠了你許多人情,錢也沒還。”
“不必。”賀凇吟剛拒絕完,又覺得自己太過生硬,下意識想解釋,但看見盛其禎似乎有生氣的趨勢,到嘴的話嚥了下去,嘆息一聲。
“小禎,我清楚你是個怕麻煩的人,你願意為了我的事情,連夜趕路尋我,已是我不敢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