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害死了無數人,吳賽從一開始的惴惴不安,到現在已經麻木。
就在他覺得現狀還能繼續維持下去的時候,土匪們躁動了起來,他們不滿足於殺人越貨了。
他們還想要縣太爺的訊息。
至於土匪點名要賀凇吟這個人的訊息,吳賽只以為是因為賀員外,畢竟賀家在外頭還有漕運路線,銀子大把大把地進來,看得人眼紅。
說起這個賀員外,當真是條泥鰍。
賀員外與他們偶爾有打交道,但並不熟絡,那是個滑不溜秋的人,他抓不到把柄,對也不肯和他一起發財,吳賽一直恨得牙癢癢,這會兒聽說土匪想要賀員外獨子,自然是無有不應。
但這群土匪,太不中用,竟然沒抓到人就算了,還傳出了風聲,讓縣太爺知曉了。
縣太爺是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若是查出他們與土匪勾結多年,怕是要全家流放的。
盛其禎聽他們又臭又長的寒暄,期間竟然還點了舞姬,真是一點也不虧待自己。
酒過三巡,盛其禎從房梁一躍而下,揪住了王管事的衣領。
“誰?”
王管事驚恐地瞪著眼前的陌生女人,好像,這張臉在哪裡見過?
但很快他就眼前一黑沒了意識。
酒杯從桌子上咕嚕嚕地滾到邊緣,即將墜地的時候,被一隻素白的手接住,放回原位。
吳賽稀裡糊塗睜開眼,還沒看清,又醉倒在一邊。
他們並非從正門進來的,有些飛簷走壁的自然就是土匪派來的人。
吳賽擔心這些人聽見他們背地裡的咒罵,把人安排得遠遠的,房間裡沒有什麼護衛,因為他們想不到大半夜會有人從天而降。
這倒是方便了盛其禎的偷襲。
盛其禎提著一個人像是提著一個玩偶那般簡單,只是沒法借力上去了,她便開啟窗戶,從三樓一躍而下。
落地的瞬間,身上沒什麼事兒,但是鞋底子裂開了。
最後只能把鞋子給收進空間,然後像扛大包一樣扛著人飛快往賀家跑。
說起來,她好像忘記還贖金給賀老爺了。
這些日子,賀老爺居然沒有來找過她,奇了怪了,他這麼在意自己名義上的兒子,怎麼會一點也不過問?
盛其禎出於這個疑惑,沒有走正門,而是從偏門翻牆進去。
還沒到主院,就發現府邸裡的下人行色匆匆的,臉色凝重。
“老爺又發病了,快去請府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