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想不到她速度這麼快,簡直算得上飛簷走壁,比貓科動物爬牆壁還要迅速靈敏。
男人意識到自己跑不掉的時候,目露兇光,將一個年輕小娘子拉至身前,手中匕首抵著小娘子的脖頸,“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弄死她。”
盛其禎四下看了看,發現除了他好像沒有其他同夥了,於是好奇道:“你一個人發出了好幾道不同的聲音,你會口技?”
男人莫名其妙,現在是問這種問題的時候嗎?
盛其禎覺得可惜了,古代的雜技藝人,怎麼就非要敢這種陷害人的勾當呢?
有這絕技,幹啥不好。
想到古代謀生困難,她自己開店都沒攢到多少錢,又感覺還是寫在法律上的事情來錢快啊。
眼睛裡流露一絲瞭然,唯獨沒有被威脅的緊張,男人感覺自己被挑釁了。
他一手掐住那年輕小娘子纖細的脖子,在對方驚恐的目光中,抬起匕首大聲嚷嚷道:“都給我讓開,給我準備一輛馬車,我要……”
迎面飛來一顆石子,狠狠打在他舉起的手腕上,血管爆裂的瞬間,手也無力地垂了下去,劇烈的骨骼斷裂痛楚席捲了整個大腦,男人先是愣住,隨後是一連串尖叫。
“啊啊啊——”
盛其禎撿起匕首,抵在男人脖子上,冷冷地環視一圈,揚聲說:“都給我讓開,官府辦案,再有煽動人心,挑起事端者,與他下場一樣。”
這下,人群鴉雀無聲,男人早就在手腕被一顆石子嵌入血肉還砸碎了腕骨時,就鬆了另一隻手,小娘子一脫身,立馬就像一條魚鑽入水中,藏在人群之中,捂著嘴看向盛其禎。
盛其禎朝她點點頭,“回家去吧,下次不要隨便看熱鬧。”
言罷,將男人像是拖死狗一樣,一路拖拽著朝楊豐的方向走,忽然想起什麼,看向躁動不安的人群,慢吞吞說:“盛氏飲子鋪過段時間重新開業,店裡的飲子一律半價,歡迎新老客戶過來品嚐。”
眾人:???
本以為是一場新的威脅恐嚇,沒想到說了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飲子鋪?
大冬天誰樂意喝飲子,家裡沒水喝還是咋。
盛其禎這波廣告打得有些生硬,楊豐捂著額頭,尷尬到了一定程度,就麻木了。
【宿主,你剛才,好神。】
“誇我還是罵我。”
【當然是誇你了,你的操作離神很近了。】
盛其禎沒咂摸出什麼其他的意味,也就不細想,系統捏了一把汗水,沒把下一句話說出口,不然它又會被關小黑屋。
被宿主切斷聯絡之後,它連古代世界的熱鬧都看不了。
宿主離人很遠了。
來自系統的真實吐槽,有時候真的不是它嘴賤,是宿主做人太離奇。
看著盛其禎拎著個大男人像是拎一個破布麻袋,楊豐對她的武力值又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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