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的灰塵在陽光的照射下開始劇烈跳躍,一支箭擦著盛其禎的耳朵插入地板,盛其禎拔出地上的箭矢,又從空間取出剁骨刀,朝著角落裡堆積的雜物而去。
她走得很快,但對方也不是什麼善茬,很快就將藏身的架子踹到,上面的雜物嘩啦啦朝著她這邊傾斜而下,而另一人,直奔麻袋。
盛其禎抬手,一箭甩了過去,刺穿了那人的肩膀,她暗罵自己準頭不好,在這種狹窄的環境裡,她無法真正施展身手,不然房梁塌了,容易壓死人。
這一箭到底是阻礙了對方的工作,並且箭上好像抹了毒藥,那人很快嘴角溢位鮮血,朝著麻袋倒了下去,盛其禎顧不得去殺角落裡那個,趕緊將人踹開,省的把劉園砸傷了。
她再次朝角落走去,裡頭已經沒有了動靜,不知是不是發現沒有退路了,已經服藥自盡。
盛其禎抬手推開那些雜物,裡面空空如也,她心中暗道不好,走過去一看,竟然還有一條暗道。
該死!
她趕緊回頭去檢視麻袋的情況,開啟繩結正要檢視情況,掀開凌亂的黑髮後,發現這孩子根本就不是她要找的小園子。
她抬手探了探對方的鼻息,發現人已經沒了。
她是找錯了,還是說,對方故意調虎離山?
【宿主,你不去追嗎?】
盛其禎陷入兩難。
這具屍體不知道是誰家孩子,她現在應該第一時間去報案才對,可若是不追上去,就失去了尋找劉園的線索。
但追上去,月姮那邊沒有人照應……
都怪雲安縣治安太差了,青天白日竟然還有這種劫匪出沒,關鍵衙役毫無所覺,不知道在幹什麼。
盛其禎總算明白了為什麼豐味樓的老闆和剩下幾個生意人能一直聯合山賊進縣城偽裝顧客了。
這安保問題就是個篩子!
她背上麻袋,窩火地一路來到縣衙,發現門口竟然空無一人。
往日里森嚴莊重的大門敞開著,沒有衙役,更沒有小吏走動,連個丫鬟小廝都沒有。
這是怎麼一回事?
盛其禎心裡打鼓,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她是打算找楊豐將這屍體放下,到時候衙門自會找人幫忙認領,反正後續不關她的事。
但當她埋入院牆,忽然大門被關上,她警覺想要出去,就聽見遠處有道威嚴的嗓音說:“盛氏,你要去哪兒?”
盛其禎蹙眉,發現這人不認識,楊豐站在那人身後,面色恭敬,帶著小心翼翼,就連縣令都要錯開一步。
這人穿著紅色的官袍,三四十歲的樣子,長著一張國字臉,看她的目光,帶著殺意。
“雲安縣城屢屢有匪徒作亂,本官查到你曾在杏花村附近的清溪嶺與土匪有過勾結,自你進入縣城以來,幫助官府破獲幾件關於匪徒的案子,每次都彷彿未卜先知。”
“你一個尋常婦人,如何得知?又是誰給你遞的訊息?”
“如實招來,否則牽連九族,可是要勸架流放的!”
縣太爺面色猶豫,似乎想說點什麼,但到底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