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明明剛才還聽見系統那傻帽玩意在叫,怎麼現在又沒聲音了。”
盛其禎起身慢吞吞朝著床鋪爬去,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虛弱過,現在只有床榻能讓她感到安全。
把帷幔放下她縮在被子了,仔細梳理著歸來的那些記憶,發現其中有一部分變得模糊。
“沒人要的野種!”
盛其禎捂住耳朵,這個聲音一閃而逝,她眼神呆滯了一秒,茫然過後腦子裡又出現了其他記憶,多數是平靜的。
原來上輩子她就是一個普通人啊,平凡地過了幾十年,然後死在了喪屍潮裡。
不過,小時候在孤兒院,居然過得那麼幸福嗎?
幸福到有些酸澀,像是吃了沒有熟透的青梅,牙齒泛酸,喉嚨有種窒息的癢意。
她猛然扣住自己的脖頸,手指用力,直到咳嗽出來,才止住這種可怕的像傳染病一樣的情緒。
從大腦一路直通四肢,如果放任不管,恐怕剛剛恢復一點力氣的手腳立馬會罷工。
盛其禎想,做一個普通人才是她最盼望的,雖然算不上順風順水,至少她身邊有親朋好友,也有支撐自己繼續走下去的勇氣。
她睡著了,當門被開啟,一道清冽的氣息帶來外頭的寒意,冰涼的手指在她的眉眼間輕輕觸碰時,盛其禎有些不安地皺了皺眉。
那人收回手,將手指放在炭盆附近烤,等到手指開始發燙發疼,才慢慢為她撫平皺起的眉。
青年跪坐在床榻旁邊,看著她的睡顏也泛起一陣睏意。
盛其禎醒來的時候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她掀開被子的瞬間,旁邊有個身影直直朝著外頭摔下去。
嚇得她趕緊伸出手去拽,卻沒想到自己力氣已經不同往日,成年人的身軀重量帶著她往外倒去,隨著悶哼一聲,男人悠悠醒轉,看著趴在身上的人,有些訝異,又有些竊喜。
他不太相信地眨眨眼睛,“小禎?”
垂眸時發現自己衣領敞開著,潔白的鎖骨上,一隻手按在上面,下意識摩挲了一下。
“這骨架子整挺好。”
盛其禎起身時還在想,她之前殺了那麼多的喪屍,也算是熟悉人體結構了,原來真正極品的人體骨架子竟然就在身邊。
要是能拆開來看看……
等等,她一個普通人為何會有這樣恐怖的想法,難道是因為前世殺喪屍殺多了,性情偏向暴虐?
來不及思考自己的思想為何如此陰暗,就見眼前的男人忽然在她面前寬衣解帶。
隨著外衫落下,寬闊的脊背,光潔無暇仿若白玉的皮膚,在燭火下泛著瑩潤的光彩,期間紅梅點綴,他呼吸時,腰腹收縮竟然有些色、氣。
盛其禎不由得嚥了一口口水,看見他從旁邊的櫃子裡取了一套青色的長袍,這才有些失落地移開視線。
可沒想到他動作慢得離譜,盛其禎還是仔仔細細把他的上半身看光了,心中感嘆果然骨架子完美的人,身材也這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