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把玩一下……
忽然臉頰一紅,盛其禎被自己這荒唐的念頭燙到,連忙移開視線,而青年的動作則是一頓,他慢條斯理地繫腰帶,生怕盛其禎看不清他的動作。
隨後穿戴好,他又從櫃子裡取出一套女子衣衫,盛其禎者才發覺,他自己的私服和那套裙衫竟然是放在一塊的,女人的裙襬和男子的衣帶交纏,盛其禎知道那是給她準備的,她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心跳加速了起來。
喉嚨有些乾咳,盛其禎抬手倒了一杯水,嚥下去後,還是不解渴。
男人仔仔細細給她整理衣物,盛其禎隱隱約約聞到他身上有種淡淡的血腥味,在他為自己繫帶子的時候,尤其明顯。
她目光一凝,發現這血腥味,竟然是從賀凇吟的手心傳來的。
盛其禎蹙眉,問道:“誰傷了你?”
她翻開他的掌心,用手指撫過,而青年只是乖乖地任由他動作,直到盛其禎有些狐疑道:“這感覺好像不像這個世界會有的手段。”
賀凇吟才收回手背於身後,笑道:“不小心刮傷了。小禎,要不要去看看二丫三丫?”
“我記得你一直想給她們改名,等你離開這裡,我會為你們準備全新的身份路引。”
盛其禎驚訝不已,似乎是重新認識他,上上下下打量。
“怎麼這般眼神看我?莫不是以為我會阻攔你離開?”
賀凇吟雖然掛著笑,可眼神卻是失落的,他像是在強忍著委屈,撇開臉,故作淡然道:“你們要去郡城,我自然不會阻攔,只是小禎,我們畢竟是多年好友,若不知曉你在哪裡安家落戶,我總是會不安的。”
盛其禎大概報了一個地名,她之前聽霍宇說,那片地方是商鋪聚集的,到時候可以重新開個鋪子,只是系統不在,她廚藝也許會退步吧?
不過做點小本生意應該無礙。
盛其禎被他扶著,像是什麼易碎品,自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一開始以為自己被軟禁了,所以才大為光火,現在知道是誤會,心裡有些愧疚的同時,也在告誡自己,沒必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不過,什麼時候被蛇咬了?
又是被誰……
她腦袋一痛,忽然問:“二丫還是不會說話嗎?”
盛其禎的問題也讓賀凇吟適時地露出了擔憂,“她受了刺激,應該是心理因素導致的,將來或許有機會重新開口。不過你不必擔心,就算她一輩子不說話,有你這個做姐姐的,還有我,也不會有人能欺負了她去。”
盛其禎:“那謝謝你了。”
她這不解風情的樣子,叫賀凇吟好一陣失落,走出房門,盛其禎發現院子裡的僕從看賀凇吟的眼神是驚恐中帶著一絲懼怕,而看她,則是比較同情的。
這是幹嘛?
她疑惑不解,而另一邊正在教導二丫分辨藥材的月姮卻是有些火大,她瞪著那不斷搗亂的阿珠,用狡辯抽打桌案,“阿珠,你這麼積極,你來分辨一下鬼針草,告訴我它的毒性。”
“鬼針草,粉末吸入後會導致身體麻痺。”
阿珠看了一眼二丫,很是輕鬆地回答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