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這些人全都仰賴著賀家,而少夫人是大郎君的眼珠子,愛屋及烏若是盛二小姐丟了,恐怕事情難以收場。
阿珠也聽聞盛二丫失蹤的事情,她第一時間想的是自己故意刺激,起效果了,隨後就是懊惱,她又好心辦壞事了?
阿珠並不像二丫那樣一直待在賀家,她也會在僕從的監視下外出,不過護衛會嚴密看護,不僅是防止她逃跑,也是怕有人將她擄走。
按照那位賀郎君的話來說,她的屍體是屬於她師父的,旁人不能奪走。
阿珠想到此處撇撇嘴,裝什麼啊,若非她不是男兒,也輪不到這傢伙在這裡裝乖示弱。
她心裡自信自己的手段一定會比賀凇吟高階,但同時也在琢磨,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按照二丫從前那要強的性子,若是發現自己的老師更喜歡旁的學生,應當會生氣找她對峙來著。
到那時她們兩個吵起來,二丫不就會說話了嗎?
大夫說過二丫的聲帶並未受損,只是有心結不肯開口。
阿珠思來想去,只能以此刺激,沒想到居然起了反效果。
她一路奔波打聽,找到後廚以及那些平日裡外出採買的管事僕從,一個個問過去,知曉沒有人見到二丫,這才放下心。
但同時她也在疑惑,難道,這府上藏著什麼賊子,將人憑空掠走的?
還是說,那些賣身契都在賀家的下人,敢欺瞞於她。
二丫想不明白,她抬起頭,就對上一道瘦了許多的身影。
女子站在那裡,用柺杖費勁地前行,旁邊的清俊男人伸出手,似乎隨時接應,又被開啟。
“不用,我能行。”
賀凇吟無奈,“我只是想幫你,小禎。”
盛其禎不冷不熱地說:“我知道,我需要幫忙的時候,自己會說。賀凇吟,你想要的,我給不了,不管問多少遍,我都是這個答案。”
賀凇吟垂下的雙手握緊成拳,又鬆開,他低低笑道,“好,我會保持分寸。”
他轉頭吩咐人去將輪椅推出來。
賀凇吟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疾病纏身,需要輪椅才可以行動,因此,盛其禎也沒有懷疑,等人將輪椅送來,她發現這椅子,有些太新了。
上面好像沒有使用痕跡,難道是古代的木頭比較華貴的原因。
盛其禎內心劃過一絲疑慮,但她很快就推開門,丫鬟僕從找遍了,櫃子開啟著,但唯獨,忘記了一個地方。
床底,有個清淺的呼吸聲、
盛其禎等人的到來驚醒了這孩子,二丫蜷縮起來,她已經知道自己又闖禍了,一時間竟然不敢出聲,害怕有人責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