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了片刻,駱靜便告退。鄭皇后還特意勉勵她:“日後常入宮來陪伴太后,解解悶也是好的。”
駱靜離去後,太后看著她的背影,對雍王道:“衍兒,你覺得這駱家丫頭如何?
哀家瞧著,沉穩內秀,氣度不凡,模樣也標緻,不比有些人差。”這個“有些人”,自然暗指鄭皇后。
雍王眉頭微蹙,語氣堅決:“母后,兒臣暫無娶妻之意。況且,此女……”
他頓了頓,似在斟酌用詞,“衣著簡素,髮間僅一支素銀簪,不似得勢侯府嫡女做派。只怕侯府待她,未必如表面光鮮。”
太后聞言,神色一動。她方才只顧著高興,並未留意這些細節。
經雍王提醒,再聯想駱靜歸還佛珠、以及那隱晦的“預言”,心中頓時明瞭七八分。
這丫頭,在侯府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今日進宮,怕是另有隱情。
太后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斷:“既如此,哀家更不能虧待了這孩子。來人,傳哀家旨意……”
駱靜並不知道她離開後壽安宮的對話。她依禮先去給祖母請安,略坐了坐,便去正院見母親白氏。
白氏端著主母的架子,言語間不乏敲打:“今日入宮可還順利?太后娘娘可還歡喜?
你呀,性子沉悶,不會說那些討喜的話,以後入宮,還是母親陪你一同去才好,免得失了禮數。”
駱靜垂眸,語氣平淡:“勞母親掛心,一切安好。太后娘娘喜靜,不喜人多打擾。”
白氏被噎了一下,心中暗惱,卻也不好強求。
晚間,白氏在自己院中,對著長子駱辰、幼子駱宥以及白慧容,狀似無奈地嘆息:“
你們大姐如今是越發有主意了。我不過關心她幾句,她便……
唉,許是離府三年,生分了。我這做母親的,心裡著實難受。”
駱辰已是少年,聞言皺眉,對這位剛回來就屢屢“惹母親傷心”的長姐印象更差:
“母親何必為她傷心?大姐若真不識好歹,不顧念母親生養之恩,便是缺乏教養!兒子日後定要勸她懂事!”
白慧容依偎在白氏身邊,柔聲勸慰:“姑母別難過,表姐許是剛回來,還不適應。
容兒會好好陪伴姑母的。”儼然一副貼心小棉襖的模樣。
白氏摟著白慧容,心肝肉兒地叫著,對比駱靜的“冷漠”,更是心緒難平。
而此刻的文繡院內,駱靜正對燈看書,神色平靜。
她知道白氏會如何詆譭她,但那又如何?她不需要那虛假的母女情深。她只需要,足夠的力量。
翌日下午,宮中突然來人,陣仗不小
為首的仍是魏公公,身後跟著一長串手捧錦盒、抬著箱籠的內侍。
旨意清晰明確:太后娘娘感念駱大小姐純孝聰慧,特賞賜如下——
赤金一百兩,白銀五百兩,各色宮緞十匹,珍珠頭面一套,紅寶石頭面一套,碧玉頭面一套,並……
!匹一”錦玉浮“品貢海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