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與她硬碰硬。她如今風頭正盛,又有太后和雍王兩座靠山,
我們需暫避鋒芒,甚至……要設法借她的勢!”
“姑母英明。”白慧容點頭,臉上露出與她年齡不符的深沉心機,
“我們對姐姐……或許該換一種策略了。懷柔,示好。
哪怕只是表面功夫,也要讓她放鬆警惕。或許……我們還能透過她,
接觸到太后娘娘,甚至……雍王殿下?畢竟,若想入宮,打點關節,
需要龐大的金銀。姑母,白家的財力,此刻正是派上大用場的時候!”
白氏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肉痛,但想到那巨大的回報,
立刻堅定了決心。她對外揚聲道:“來人!”
一直在門外忐忑等候的心腹媽媽立刻推門進來。
白氏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
“去,開我的私庫,挑幾件……不,挑一套最好的赤金紅寶石頭面,
再選兩匹顏色鮮亮、適合年輕姑娘的浮光錦,給文繡院送過去。
就說……我今日言行無狀,急火攻心,委屈了大小姐,
這些給她壓驚添妝,聊表歉意。讓她……千萬別往心裡去。”
媽媽眼中閃過詫異,但不敢多問,連忙領命而去。
屋內再次剩下姑侄二人。白氏看著白慧容那張嬌豔卻寫滿野心的臉,
嘆了口氣,忍不住還是帶著怨毒抱怨道:“只是……真是便宜了那個孽障!
如今她可是越發得意了,只怕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白慧容立刻依偎過去,語氣柔順得能滴出水來,話語卻帶著精準的挑撥:
“姑母暫且忍一時之氣。姐姐她……如今確實是過得很好,錦衣玉食,
太后垂青,雍王護送……不像容兒,自小沒了爹孃庇護,孤苦無依,
寄人籬下,看人眼色,不知吃了多少暗虧,受了多少委屈……
這世上,也只有姑母您,是真心實意地疼我、為我籌謀了。”
這話再次精準地戳中了白氏那顆偏袒到扭曲的心,
她摟緊白慧容,彷彿摟著最後的希望和武器,恨恨道:
“容兒放心!姑母絕不會讓你一直吃苦!更不會讓那個孽障一直得意!
且讓她再得意幾日,待我兒他日鳳冠霞帔,母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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