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經過半年的相處,他還是很認可李德三的為人的。
尤其是他精通易經,沒事的時候,他會給大家推演算卦,無一不靈驗。
最讓項暖信服的,是李德三對他案子的預測,真的是逢凶化吉,不再承擔刑事責任了,而且把他被釋放的日子都算準了。
因此他對李德三預測的事情,他也就信了七八分。
他離開看守所後,就馬不停蹄地來到了尖漁村,按照李德三的安排幹了起來。
儘管他的內心很是忐忑,但他沒有告訴任何人。
他已經輸的一無所有了,再輸一次又何妨。
就在他沉思的時候,若言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大叔,誰的電話?怎麼不去吃飯?”
項暖笑了笑,此刻的若言對於他來說,猶如茫茫大海中的漁火,讓他在秋日的黑夜裡有了溫暖和慰藉,給他帶來了新生的希望。
他情不自禁地站了起來,把若言摟進懷裡,動情地說:“言言,謝謝你!”
若言聽到他這沒頭沒腦的話,微微一愣,但她很快就感動了,把頭靠在項暖的肩頭,幸福地閉上了眼睛。
“項總,好訊息,我們哥倆又收了100份!”院子裡傳來了施老四興奮的聲音。
項暖急忙鬆開了若言,快步走到了院子裡。
施老四和施老五哥倆已經走到了擺滿菜餚的圓桌旁,他們幾乎一天沒吃飯,淨忙著弄權證了,剛才終於送走了最後一個漁民。
他們拿了1000塊錢,讓那兩個幫忙的小弟,帶著那兩個年輕女人去村口飯店吃飯了,他們則興沖沖地來到了項暖這裡。
項暖請這哥倆坐下,並讓若言給他們倒滿了酒,請他們一塊喝點。
這哥倆一看竟然是五糧液,不由得激動起來,他們不等項暖去讓,就滋溜喝了一大口,然後使勁吧嗒著嘴,連聲說“好酒”。
項暖沒有在意他們的饞鬼樣子,而是拿起施老四遞過來的一摞權證,一張張仔細核對著,確認無誤後這才收起來,讓若言送到了東屋櫃子裡鎖了起來。
此刻他也變得輕鬆了,到目前為止,總共收到了115份,可以說是已經大功告成了,估計明後天還會有人送過來,那他就超額完成了計劃。
於是他端起酒杯,向施老四兄弟倆敬酒,表達著謝意。
經過此事,幾個人已經成為了朋友,說不定以後還是合作伙伴,項暖也變得熱情起來。
以前的項暖是清高孤傲的,他怎麼也不會和施老四兄弟、施軍這樣的人坐在一起喝酒,但經過劫難後,他認識到了自己就是一個凡夫俗子,過去所有的光環都是那個平臺和職位帶來的。
他是否真的優秀,就看他這次能不能站起來,這才是檢驗他能力的試金石。
而要把這件事情做好,就需要接地氣,需要像施老四兄弟、施軍這樣的人幫助他,替他賣命,否則他很難成市。
經過兩天的奔波,事情終於有了一些眉目,項暖心裡繃著的那根弦,終於鬆動了一些。
“四哥,咱們這一帶的蝦池數量,你掌握嗎?”項暖詢問道。
“項總,我們當然清楚,這周圍10幾個村子的蝦池,屬尖漁村最多,超過了100個,其他村夾在一起,在300個左右,我們已經拿下了三分之一,而且都是最好的位置!”施老四拍著胸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