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暖過去的手機號已經不用了,這個手機是若言新給他買的,那個新號碼他現在只告訴了一個人。
看到那深深鐫刻在腦海中的號碼,他的神情變得肅穆起來,立刻站起身來,去了東屋。
剛才三人正有說有笑地吃飯,若言和施軍都注意到了項暖的神情變化,兩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項暖的背影。
項暖快步走進屋裡,語氣敬重地說:“三哥,我們終於可以打電話了!”
“兄弟,我說的事情推進得怎麼樣?”
“三哥,一切都在按照你說得去做,今天已經拿到了核心區域的15個池子,剩下的他們還在做工作,估計一會就會有進展!另外,打井的手續已經批下來了,明天就可以進場施工!”
“好兄弟,乾的不錯,只要你相信三哥說的話,我就會給你帶來一個重新站起來的機會。我們已經到達了孤漁縣,咱們暫時不見面,就等三天後,這件事情發酵起來,我們就可以坐收漁利了!”
“三哥,我的心裡還是有點不託底,一旦那些漁民們找我要錢,我可是拿不出來的!”
“好兄弟,你就放心吧!只要你把握住核心區域,那麼他們不但不會找你要錢,還會乖乖地給你送錢!今天我們就想聊到這裡,我去找個妹子放鬆一下,在那種鬼地方,真把老子憋壞了!哈哈!”
兩人很快結束了通話。
項暖思忖著“三哥”說的話,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這個“三哥”是他在看守所認識的,不是本地人,是一個不大不小的老闆,是被縣裡招商引進過來的。
一開始在海邊拿了一塊地,就先把廠子建了起來。
但由於用地手續不規範,被國土部門的執法航拍給拍到了,因此這個廠子不但被勒令停產,作為法人代表的李德三還被刑拘了。
李德三被判了三年,但他根本就不服,不斷地上訴,所以一直被羈押在看守所。
他的脾氣很壞,經常和人打架,鬧得哪個監室都不願意收留他。
大約半年前,就是在施軍離開後,李德三被轉到了項暖所在的監室。
項暖雖然沒有當號長,但那個新任號長也是施軍安排的小弟,一切按照項暖的號令行事。
項暖認識李德三,不過那時候他是行長,李德三是投資商,兩人在這種地方相遇,不勝唏噓。
惺惺相惜,兩人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把各自的遭遇都坦言相告。
在那種地方,兩人竟然成了知己,相約出去以後,一塊乾點事情。
大約在一個月前,當項暖得知他即將被釋放的訊息後,李德三的上訴終於有了結論,他也將很快被無罪釋放。
聽到這個訊息後,這對中年漢子抱頭痛哭,總算盼來了撥雲見日的時候。
在一個晚上,李德三趴在項暖的耳邊,告訴了他一個大秘密,然後安排他出去後,立刻去辦。
李德三有可能比他晚出去兩三天,到時候他會帶人去和項暖會合,就能一見分曉了。
對於李德三說的事情,項暖半信半疑。
他作為孤漁縣人,對這個地方的人文地理還是很清楚,李德三說得事情有點“不著調”,聽起來有點玄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