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漁村,施軍家東屋。
項暖和虞飛健坐在炕上喝茶,接著聊他們共同關心的話題。
“項總,我誠懇地向你道歉,昨天手下的行為有點過激,我準備拿出一筆錢來對你進行補償,希望我們今後能夠成為朋友!”
虞飛健拿出了一張卡,“項總,這裡面有200萬,不多,無法和你以及若言女士受到的傷害相比,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你務必收下!密碼是你的女朋友生日。”
虞飛健把卡推到了項暖的手邊,項暖看了一眼,呵呵笑道:“虞先生,大手筆,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項暖竟然收下了卡,這讓虞飛健大感意外。
他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項暖,正好被他捕捉到了。
“虞先生,你不用感到奇怪,你給我的1200萬,我一分錢都沒有花,因為我不想欠你人情,更不想被你擺佈。”項暖沉聲道。
“但這200萬不一樣,是你欠我的人情,你和你的人傷害到了我和我的愛人,所以我心安理得地接受這筆錢,這叫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虞飛健有種恍然的感覺,從內心更加欣賞項暖了。
其實他拿出200萬也是一種試探,但項暖偏偏走了他認為最不可能的那條路,他毫不客氣地收下了錢。
“項總,真性情,我喜歡!現在可以談談我們的合作了嗎?”虞飛健今天姿態放得還是很低的。
“虞先生,一碼歸一碼,不要以為我收下了你的錢,就可以拿捏我了,我已經事先告訴你了,那是你欠我的,我並不領情!”項暖淡淡地說。
“至於你想要的合作,很難!韓氏集團的韓總,一直是我的恩人,她給了我巨大的幫助!李德三是我的領路人,沒有他的指引,我不可能來這裡,也不會意外發現這眼地熱井,更不會機緣巧合地發現水能托住人的秘密!”
“所以,不管從那個角度來說,我都不會跟你合作的!”
“至於你的背景和勢力,我當然懼怕,也擔心自己為此丟了性命!”
虞飛健的臉色急劇變化著,他的火就快壓不住了。
從京城到省城,再到燕北市、孤漁縣,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他說話。
他喜歡那種拿捏別人,將他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
但這一套,顯然在項暖這個小人物面前失效了。
“項暖,你不要不識抬舉,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分分鐘就可以讓你從我眼前消失!”虞飛健面色變得有點猙獰。
“虞先生,這是我最害怕的地方,我剛剛經歷劫難,還沒有來得及和我的小嬌妻開始一段幸福的生活,因此我不想引火上身!”項暖不卑不亢地說道。
“你知道就好!那說出你的條件吧!如果不額外的話,我可以答應你!”虞飛健語氣陰冷地說。
“虞先生,我問你一句,你想要這個專案,目的是什麼?”項暖突然來了一句。
“當然是賺錢了,這樣小兒科的問題,還用問嗎?”虞飛健不屑地說道。
“很好!那你想過沒有,這個專案需要投入多少錢?多長時間才能夠賺錢?”
“這個?我還沒有來得及考慮,但在我的手裡,肯定能夠賺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