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雄心裡把杜惠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上次在安雄的威逼利誘下,馬虹不得不屈服了,跟著齊菲去了杜惠的住處。
沒想到這傢伙照單全收,讓兩個女人感到很屈辱。
馬虹回來後,啼啼哭哭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安雄知道是自己的毛病,就好言相勸,又給馬虹拿了一臺最新款的水果手機,才算是安撫住了她。
但馬虹表示,僅此一次,她是個良家婦女,再也丟不起這個人了。
事後安雄也問過齊菲,她也羞於啟齒。
安雄大概就明白了,這個杜惠折磨女人的手段,肯定很變態。
既然齊菲都不願意說出來,就說明很過分了。
現在杜惠又提了出來,這讓安雄的頭大了。
但他又不得不答應,一旦惹惱了杜惠,把陶紅豔的事情抖落出來,那就很難保全自己了。
安雄和杜惠說了三天後,杜惠高興地答應了。
孤漁縣醫院,急救中心。
蘇掣院長率領著院裡的外科專家們,對洪楠、項暖、施軍三人進行了全面檢查。
項暖和施軍只是有些軟組織擦傷和燒傷,沒有大礙,留院觀察一夜,輸點消炎藥就可以了。
洪楠的傷勢有點重,他的背部和腿部受到了撞擊,饒是他身體素質好,骨頭沒有折,但有點輕微骨裂,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另外那些燒傷和擦傷,倒是問題不大。
在那個十分危險的情勢下,救出了兩個大活人,自己受傷也不重,真的是萬幸了。
洪楠被安排到了一個單間特護病房,有專門的護士24小時看護。
項暖和施軍被安排到了一個兩人間,緊挨著洪楠的病房,三個人都輸上了液。
若言也趕到了醫院,她從派出所長蘇銘那裡得到了兇手的訊息,讓她瞠目結舌的是,兇手竟然是陶紅豔和陶四,這件事從頭到尾,原來是針對自己的報復行為,項暖三人被殃及池魚了。
若言一邊哭著,一邊把這個驚人的訊息,告訴了項暖。
項暖感到很震驚,他萬萬沒有想到,為了一個芝麻綠豆大的小官,還有那點蠅頭小利,陶紅豔竟然動了殺人之心,這個女人想想就令人後怕。
若言哭著給項暖和施軍道歉,說都是怪她連累了三人。
項暖和施軍當然不會責怪她,只是感嘆人心的險惡。
陶紅豔表面上是為了一己之私,鋌而走險,殺人放火,實際上還是她的虛榮心作怪,思想偏激造成的。
“大叔,這個陶紅豔和安雄有一腿,你說她會不會把安雄交代出來?”若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項暖搖搖頭,陶紅豔指使陶四殺人放火,這是重罪,相對於這個罪刑,她和安雄那點破事,不值得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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