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惠惱羞成怒,厲聲道:“襲警,給我上,把他控制起來!”
會議室外面的警察們聽到命令,立刻撲了進來,一起衝向了洪楠。
就在這時,會議室外面突然傳來了整齊的腳步聲,隨後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了進來,“奉命抓捕黑惡勢力分子及其保護傘,保護百姓平安,務關人等一律不得亂動!”
隨著聲音,一個臉龐黝黑的年輕軍官,跑步進入了會議室,他銳利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留在了舒靜怡臉上。
他立刻跑到舒靜怡面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報告舒局長,XXXXX部隊奉命前來,協助你執行抓捕任務,請指示!”
舒靜怡回了一個軍禮,低聲道:“上尉同志,此處有一股黑惡勢力在沿海一帶活動,襲擾百姓安全,影響正常生產和生活秩序,還有幾名警察為虎作倀,把他們一併帶走吧!”
“是!”上尉軍官乾脆利落地回答道。
隨著舒靜怡的指認,陳水、施大強等一眾混混,還有裴明盛等幾名警察,被全副武裝的軍人帶了出去,押上了外面的軍車,很快就消失了。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誰都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到這個程度。
大家都知道舒靜怡有背景,但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能夠調動附近的軍人出動,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杜惠的臉如死灰,如果剛才舒靜怡點到他的話,那群軍人會毫不猶豫地把他帶走的。
好在舒靜怡給了他幾分面子。
“舒,舒局長,我看這裡有誤會吧,我可以代表警察局向項總他們三人道歉,嚴懲肇事者,還請你說說情,把那些人還給孤漁縣警方吧!”杜惠哀求道。
解鈴還須繫鈴人,這個時候也只有求舒靜怡了。
舒靜怡俏臉帶霜,“杜局,我已經給了你們無數次機會了,從那個陳水要動我開始,你們就沒有想過後果嗎?”
杜惠的內心一寒,他無數次猜想過舒靜怡的背景,但萬萬沒有想到是軍方大佬。
再聯想到楚義薄、洪楠的身份,杜惠的後背發涼。
在孤漁縣境內,他這個警察局長可以說是呼風喚雨,不過一旦惹惱了軍人,那麼也是夠他喝一壺的。
他為今天的輕率,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現在就剩他一個光桿司令了。
苗勇節的臉色也很不好看,但他畢竟是一縣之長,不能任由事態發展。
於是他訕笑道:“小舒局長,我看你也不要生氣了,孤漁縣的事情,還是由我們孤漁縣來解決,請你給他們大聲招呼,我們去把人領回來,我親自督辦,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舒靜怡冷笑道:“苗縣長,我不要任何答覆,只想給項暖他們這樣的普通人找回公道!”
苗勇節尷尬地笑了笑,對杜惠斥責道:“還看什麼,趕緊把他們的銬子開啟!”
杜惠慌里慌張地跑過去,找到丟在地上的鑰匙,給項暖三人打開了銬子,然後他深深地鞠了一躬,“三位先生,對不起,我代表孤漁縣警察局,向你們道歉,我們還要賠償你們的經濟和精神損失,嚴懲肇事者!”
項暖的眼眶一熱,作為一名普通人,能夠收到警察局長的道歉,對於他來說,所有受過的委屈,全都煙消雲散了。
這間會議室裡,不到半天時間,劇情幾次反轉,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還是很耐人尋味的。
就在這時,一道怯怯的聲音問道:“各位領導,現在我該怎麼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