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過去了五個小時,除了兩名看守外,屋裡再沒有出現過其他人。
項暖心頭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覺得自己應該是陷入了一個局裡面,至於對方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他暫時還想不出來。
不過他現在失去了自由,斷絕了和外界的一切聯絡。
隨著時間的推移,項暖的心頭越來越沉。
用空間換時間,對方顯然在下一盤大棋。
而只有把項暖這顆重要棋子挪開,才會有獲勝的希望。
項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這間留置室的隔壁,若言真的被帶到了這裡。
鄭興懷回來後,沒有搭理項暖,而是第一時間去提審了若言。
若言是在從燕北市返回孤漁縣的半路上,被燕北市紀委的車逼停的。
在和項暖說明情況後,卻一直沒有等到項暖的回信。
若言心急如焚,她決定立刻從燕北市返回孤漁縣,去尖漁村當面找項暖。
這個時候,她心目中唯一的希望和寄託就是項暖,那個秦晉源徹底從她心裡抹去了。
就在她的車準備駛入燕北市高速收費站的時候,兩輛黑色轎車突然一前一後逼停了她的車。
若言被嚇了一大跳,看到幾名神情嚴肅的人走過來,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儘管她現在已經是副處級的支行行長,可以說超過了當年項暖的高度。
但她畢竟是短期內提拔起來的,心性心思都是單純的,對於官場上那些東西,並沒有摸透。
一箇中年人敲了敲車窗玻璃,若言警惕地放了下來,顫聲道:“你們是什麼人?”
中年人冷傲地說:“我們燕北市紀委的工作人員,這是我們的證件,有些事情,需要你去配合我們調查,下車吧,你的車我們的人會負責開回去!”
若言雙腿發軟,她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信用貸款的事暴露了,徐源不但沒有保自己,還要把她送到紀委裡面去,用心何其毒也。
這時有兩名女性工作人員過來,把若言從車上攙扶了下來。
這種事情他們經歷的太多了,不論多高官職的人,在面對紀委工作人員時,都會被嚇傻的。
若言被帶上了紀委的辦案車輛,然後就被帶到了這個留置中心。
若言不停地流眼淚,她現在很後悔,自己還是太貪心了,如果安分守己地當一個銀行小櫃員,就不會有現在這樣的麻煩。
當年項暖出事的時候,她還有點不理解。
等到事到臨頭的時候,她才深刻體會到了那種煎熬。
若言在這間留置室裡面坐了三個小時後,進來了一個神情陰戾的中年男人,另一名女性工作人員拿著紙和筆,看來是負責記錄的。
“若言,我是燕北市紀委監察五室主任鄭興懷,把你的違紀違法情況詳細說說吧!”中年男人聲音冰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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