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言俏臉一紅,看來面前這個人還是瞭解一些底細的。
自己雖然沒有他說得那麼不堪,但確實對虞飛健的追求動過心思,甚至為了解救項暖,寧願向他獻身。
她和秦晉源之間,若不是因為彭老大及時趕到,差點擦槍走火。
因此面對鄭興懷的質問,若言心裡還是發虛的。
於是她選擇了閉嘴,不想和他繼續這個尷尬的話題。
“若言,我們在孤漁大酒店的一個房間裡,找到了虞飛健送給你的禮物,儘管你沒有帶走,但也沒有上交,那可是價值100多萬的東西,就憑著這一點,我就可以把你送進去!”鄭興懷玩味地說道。
若言心頭大驚,當時虞飛健可是給她舉行了一個盛大的宴會,那些客人們還每人送給了她一件奢侈品。
除了那件禮服她穿過以外,其它的禮物,她並沒有動過。
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了,她早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孤漁大酒店的經理,不敢隨便處理這些東西,就臨時找了一個房間存放了起來,沒想到竟然被鄭興懷發現了。
“這些東西不能算是我的,我並沒有帶走!”若言反駁道。
“但是你全部接受了下來,而且那天你就穿上了那身晚禮服,還有人拍下了照片和影片,這些你能夠抵賴嗎?”鄭興懷冷笑道。
若言心頭一凜,她這才真正體會到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道理。
自己當初沒有在意的東西,卻被其他人利用了。
“不過不得不說,你穿晚禮服的樣子非常漂亮,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動心的!”鄭興懷有點邪魅地笑了。
這笑聲讓若言遍體生寒,就連一邊負責記錄的那名女性工作人員,也蹙起了眉頭。
對於這位頂頭上司的德行,她是很清楚的,於是她把同情的目光看向了若言。
在她的眼裡,若言就是一頭待宰的羔羊。
按照過往的經驗,只要是自己這位頂頭上司看中的女人,就沒有能夠逃脫魔掌的。
因為他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被他抓到的人,如何定性,最後判多少,就由他一個人說了算。
現在他無疑已經盯上了貌美如花的若言。
“領導,我想知道,你們為什麼把我帶過來?而且淨說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因此我拒絕回答你的問題!”若言想化解自己的尷尬。
但她錯了,在這間留置室裡面,鄭興懷就是絕對的主宰,被帶來問話的人,只有服從的份。
“小陳,你去證物室一趟,把那些東西都拿過來,我先對若言進行單獨審問!”鄭興懷給她使了一個眼色。
這個女人聞言站了起來,鄭興懷被她猜中了,這樣的事情他又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
等到屋裡只剩下鄭興懷和若言後,他站起身來,走到若言坐著的椅子前面,俯下身子,貪婪地聞著她那如蘭似麝的體香。
然後滿足地說:“果然是極品女人,就是不一樣。”
若言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險,但她又動彈不得,只好驚恐地看著鄭興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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