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可以這樣濫用權力?”若言質問道。
“哈哈,對了,這就是我的權力,我想把你怎麼樣,就怎麼樣!我還可以讓你美得像公主,也可以讓你穿上至少十年的囚服!至於怎麼做,就在你一念之間!”鄭興懷囂張地說道。
“我要控告你!”若言瞪大了眼睛。
“小姑娘,你不要天真了,我已經把監控關了,我就是這個房間的王,至於這個房間裡發生的事情,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外人根本無法知道!”鄭興懷徹底不再遮掩了。
“我的男人是項暖,那就不怕他事後找你算賬嗎?”若言只好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
“哈哈哈!”鄭興懷笑得更得意了。
他拿出手機,鼓搗了一會,調出了一個畫面。
在那個畫面當中,項暖和她一樣,坐在幾乎一模一樣的房間裡,兩人坐的位置和椅子都一樣。
“你們把老項也抓來了,他犯了什麼罪?”若言徹底崩潰了,她萬萬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他有沒有做過什麼,你比我更清楚!能不能讓他從這裡平安走出去,都在你一念之間!不要急著否定,只要你把我伺候高興了,我把你們兩個都放了!否則的話,你們就等著去踩縫紉機吧!”鄭興懷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看著這個醜陋猥瑣的男人,若言心頭一陣反胃。
但她現在已經束手無策了,項暖是她唯一的希望和寄託。
如果項暖再次被抓的話,不但無法救她,兩人還會一起搭進去。
在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後,若言突然笑了。
她笑得很很好看,就像春風中顫動的海棠花。
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鄭興懷看呆了。
這些年,他利用手中的權力,佔有了不少女人,其中也不乏極品。
但和若言比起來,簡直就是渣渣。
“這麼說,你是想通了嗎?”鄭興懷迫不及待就要開啟若言面前的擋板。
“領導,慢著,你不就是想要我嗎?我答應就是!”若言的笑意更濃了。
“真的嗎?那可太好了!”鄭興懷激動地渾身顫抖,他已經等不及了。
“領導,可是在這裡,我哪有什麼心情,連個洗澡的地方都沒有,難道你就不想找個輕鬆幽靜的環境嗎?”若言嬌笑道。
鄭興懷突然有點醒過味來,他好像被若言擺了一道。
於是他冷著臉說:“說說你的想法!”
“既然決定權在你,那麼你就象徵性地把我審審,然後就把我和老項一起放了,今晚我就去孤漁大酒店開好房等你,包你盡興!”若言還是那麼很美地笑著。
“若言,你想耍我,老子得不到你,是不會放你的,你就死了那條心吧!”鄭興懷面色猙獰,他已經失去了耐心。
鄭興懷打開了她那張椅子面前的擋板,然後像抓小雞一樣,把若言拽了出來,然後拖到了旁邊那張小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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