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呀!”若言發出了驚呼聲。
“若言,如果你還想從這裡出去,就給我老實點,你那裡貸款被騙去了一個多億,作為行長,你會把牢底坐穿的!”鄭興懷沉聲道。
若言正在反抗的手僵住了,原來鄭興懷已經掌握了自己的全部事情。
儘管她知道沒有鄭興懷說的這麼嚴重,但如果追究起責任來,她肯定是難辭其咎的。
看到若言害怕了,鄭興懷動手撕開了她的裙子。
若言的眼淚奪眶而出,她已經豁出去了,如果能夠保全她和項暖,就當是被狗咬了一次吧。
鄭興懷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這招他百試不爽,從來沒有翻過車。
不管是多麼高傲,或者烈性的女人,到了他這裡,都得乖乖的。
“砰砰砰”,外面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鄭興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這裡儘管隨時都有可能有人進來,但在他們審問期間,如果沒有極特殊情況,是不會有人打擾的。
況且他把自己那個女下屬支了出去,她就在外面守著,更不可能有人進來。
但現在的情況,肯定是來了官職大的人。
否則這個女下屬,是不敢貿然打擾自己的。
鄭興懷慌張地爬起來,然後又把若言摁在了椅子上,這才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門口站著兩個神情嚴肅的中年人,“老鄭,你獨自在裡面搞什麼?”
燕北市紀委常務副書記嚴政冷聲道。
“嚴書記,郭書記,我正在想辦法撬開若言的嘴!”
“老鄭,難道你不知道審問需要兩個人在場的紀律嗎?”
新任燕北市委常委、紀委書記郭威達不滿地哼了一聲。
他是從副市長兼警察局長的位置上提任的。
如果不是彭敏嬌從中截胡,那個政法委書記的位置,鐵定是他的。
不過這樣還算不錯,市紀委書記的重要性,不比政法委書記差。
按照當下的實際權力,甚至要超過政法委書記。
對於這位新書記,鄭興懷還不太熟悉,更不敢和他頂撞了。
“郭書記,我剛才是讓小陳去取一些證據......”鄭興懷囁嚅道。
“行了,我正式通知你,若言和項暖的案子,由嚴副書記親自辦理,現在你就把手頭的證據材料,全部移交給老嚴,你的人去接著忙別的案子吧!”
郭威達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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