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那我就回去了,鞠書記找我有事,估計和項暖、若言有關,聽說孤漁縣那邊已經鬧翻了天!”郭威達起身走了出去。
嚴政把郭威達送了出去,然後轉回頭走進了項暖所在的留置室。
正在左思右想,昏昏欲睡的項暖,聽到了房門處傳來的動靜,他睜開了眼睛。
當看到嚴政後,他的心頭一喜。
在市紀委這支隊伍裡,嚴政是被公認的好乾部。
上次也是他出面,帶走了搗亂的黃有才。
現在他的再次出現,讓項暖覺得看到了希望。
“嚴書記,您是來釋放我的嗎?”
“項暖,我正式通知你,你的案子由我接手了,你想說什麼的話,隨時可以讓看守人員找我!”嚴政不露聲色。
項暖心頭一涼,看來他想的過於美好了。
這不是在演影視劇,不是一轉場就結束了。
到了紀委這裡,不說點什麼,恐怕是很難過關的。
“嚴書記,我的事情早就說清楚了,已經調查了無數次了,你們還要我說什麼呢?”項暖不解地問道。
“項暖,知道為什麼把你帶到這裡來嗎?”嚴政反問道。
“因為我擋了一些人的道,他們把我弄走,然後在沿海專案上開始動手,有我在,他們有些事情辦不了!”項暖很肯定地說道。
他在賭,賭嚴政不是那夥人的爪牙。
因此他想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從而博得他的同情。
嚴政不由得滿意地點點頭,相對於若言的懵懂,項暖顯然是清醒的,寥寥數語,就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可你已經不是公職人員,讓紀委對你下手,又能起到什麼作用呢?”嚴政繼續追問道。
“他們在爭取時間,正因為我現在不是公職人員,很難抓住我的把柄,那麼只好從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當中找問題,以莫須有的罪名,把我弄起來一段時間。這樣就讓我與外界隔絕了訊息,從而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項暖言辭鑿鑿。
嚴政眼睛裡面的欣賞之意更濃了。
透過現象看本質,這才是一個牛人與眾不同的地方。
嚴政雖然不知道那些人想幹什麼,但根據他多年辦案的經驗,還有項暖的分析,他覺得項暖說得是對的。
“鄭興懷審問過你嗎?”嚴政岔開了話題。
“沒有!自從來到這裡後,你是我見到的第一個人!”項暖自嘲道。
如果把一個人放到陌生的環境裡面,卻沒有搭理你,用不了多久,就會崩潰的。
“那你有什麼要說的嗎?”嚴政遞給項暖了一支菸。
兩人都沒有點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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