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言剛才是豁出去了,她認識郭威達,知道他是副市長兼警察局長,但他的新身份,若言還不知道。
她以為郭威達是來拯救自己的,所以就把剛才鄭興懷企圖侮辱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
但從現在的情況看,她似乎想錯了。
儘管鄭興懷被帶走了,但新來的這兩個人還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兩位領導,我什麼都不知道!”若言的心徹底涼了。
“若言,你的事情,我們已經很清楚,你的上位之路,充滿了傳奇色彩和戲劇性,不管你是否承認,你都是走了捷徑!”嚴政整理著桌子上的資料。
“領導,我知道自己的提拔速度快了一些,但不等於我有問題!”若言打定了主意。
“若言,你要認真反思一下自己提拔和任職當中存在的缺陷,認真反思,想好了再和我們談,但這段時間,你就只能留在這裡了!”嚴政平靜地說道。
若言心裡一沉,如果待在這裡出不去,就等於說明對方掌握了自己的實質性問題。
她還是希望把問題儘快說清楚,然後從這裡脫身。
“領導,我在信貸管理上有失察之責......”若言急忙補充了一句。
“對於你的工作失誤,自有你們市行去追究,但對於你來說,你還是認真思考,為什麼會把你帶到這裡來?”嚴政加重了語氣。
郭威達並沒有說話。
看到嚴政的眼神後,兩人站了起來,就要往外面走。
“兩位領導,我想知道項暖怎麼樣了!”若言一下子慌了,她急忙追問道。
“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嚴政並沒有停下腳步,跟著郭威達走了出去。
若言頹然地靠在椅背上,她不知道嚴政要讓她說什麼。
她又不敢亂說,除了那點貸款的事情,似乎她並沒有做過什麼違法違紀的事。
但嚴政給了她巨大的壓力,讓她的心裡很沒底......
郭威達和嚴政走出若言這間留置室以後,兩人走進了走廊盡頭的一間辦公室。
這是嚴政設在這裡的辦公室,有時候辦案晚了,他也會在這裡休息。
嚴政給郭威達遞了一支菸,“郭書記,鄭興懷的問題很嚴重,早就有人舉報過他,所以我留了一手,在他關掉監控後,我就啟用了一套備用裝置,把屋裡的情況都錄了下來!”
嚴政拿出了一個優盤,交到額郭威達手裡。
“情況屬實嗎?”郭威達問道。
“一切屬實!這個傢伙很囂張,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嚴政篤定地說。
“好,老嚴,你又立了一功!”郭威達讚許道。
“郭書記,你對我有知遇之恩,我定當全力配合好你的工作,但是寧副書記、鄭興懷、黃有才這些人背後,是有大人物撐腰的。他們剛剛動手,就被你抓住了,你想過這方面的後果嗎?”嚴政十分嚴肅地說道。
“老嚴,我當然清楚,但總有人要站出來堅持公平正義,否則那些老實人不就太冤了嗎?”郭威達語氣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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