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建華問:“咋樣?你給揉揉?”
“不能揉啊,我不是跟你說了?等下緩緩給他冷敷一下。”
賀建華回神:“忘記了。”說完低頭看懷裡乾嚎的閨女,看著就樂:“你弟弟撞到了,你哭啥啊?”
禾寶大概是看沒人怪她吧,漸漸也覺得哭的有點過分了,就哭的小聲了。
“好了好了,禾寶不要哭了,你看弟弟多疼。”秋白露抽空哄一句閨女。
兒子這時候脆弱的很,死死巴著媽媽,媽媽抱著兒子坐在床上,叫他岔開腿坐在她懷裡,面對她。腦袋埋在媽媽的胸口嗚嗚嗚的哭。
秋白露就慢慢給他順氣,過了好久,十來分鐘後,穗寶才有停下的意思。
“不哭了哦,來跟媽媽說除了疼還有啥?想吐不?”
穗寶哭唧唧的說了個不。
“那媽媽放下你走幾步看看好不好?”
穗寶尖銳的喊:“不要!”
然後就要繼續大哭。
“好好好不要不要,媽媽抱著。”秋白露趕緊哄著,這一嗓子喊的精神著呢,應該沒事。
也是,誰家小孩子小時候不撞腦袋,不至於就腦震盪了。
“不哭了,哭的累不?你看你姐姐哭不動了,咱也不哭了好不好?”
穗寶抽氣,顯然還是沒太哭夠的樣子。秋白露給他擦了鼻涕:“喝水不?叫爸爸給你泡奶粉,給姐姐泡橘子粉水,都喝點,眼淚都流了兩大碗了。”
穗寶沒說不要,那就是要。
賀建華單手把閨女抱起來,就去泡奶粉和橘子粉。
很快,兩個娃又拿上了奶瓶。
現在去託兒所當然不會帶奶瓶了,但是在家裡嘛,又是剛哭過,奶瓶正合適安撫他們。
穗寶坐在媽媽懷裡噸噸噸了半瓶子奶後,深呼吸了一大口,終於不哭了。
秋白露這才哄著:“給你擦擦臉?”
穗寶點頭。
溼毛巾拿來給兩隻都擦了臉,又塗上面霜,這回真的都好了。
“沒事了,睡一覺就好了。”秋白露摸摸他的腦門。
哭了這麼久,穗寶已經沒力氣了,傻愣愣的,媽媽咋擺弄就咋擺弄。
禾寶比他強一點,但是顯然也差不多了。
回來就玩,玩了好久又哭一場,燃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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