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
這是一個神奇的年份,這一年香港要回歸,這一年……偉大的領袖鄧小平同時要離世。
但是眼下的人們不知道那麼多,只是知道香港要回歸了。這是一件舉國歡騰的大事。不過這才一月第一天,只是新奇陽曆新一年的到來。
距離春節還有一個多月呢,總歸習慣春節才感覺這一年徹底過去了。
就在元旦這一天,一早去吃飯,就遇見了溫婷婷和她丈夫。
秋白露現在還不知道這位姓啥,只好點個頭招呼了一下。
“來吃飯啊建華嫂子?還是你這樣好,不用自己做。”溫婷婷一如既往笑呵呵的說著別人不愛聽的話。
秋白露……
她微笑點頭:“這是你女婿?一表人才。”
說完她就走了,對於溫婷婷這樣自己一地雞毛然後就致力於叫別人不痛快的人,她還能說啥?
跟她對著來?掉價。
溫婷婷翻了個白眼進了她媽的大門才說:“我就看不慣她那樣,一個她一個她那弟媳婦,兩個一樣的拽,拽啥呢?不就是找了個好男人?”
她丈夫臉色毫無變化,甚至沒有起伏,一句話都不接首接往裡走。
溫婷婷自己唱獨角戲,終究也是沒意思,還是閉嘴了。
進了裡頭,還有另外的熱鬧呢。
秋白露進了賀家就見朱麗娜曬衣服,就跟她講了一下這件事。
朱麗娜白眼也是翻上天:“我說啥來著?她就欠抽。上回她二嫂抽她就對了。”
“這個婷婷,別理她,也不知道這娃隨誰,越大越不叫人待見。”吳月芝聽到就擺擺手。
誰知道像誰,反正挺歪的一個人了。
“媽她又說您什麼?上回見到還說我呢。”禾寶湊過來。
“什麼時候說你?說你什麼?”秋白露皺眉。
“就是夏天的時候嘛,她說我這麼大了都不會幫奶奶幹活,就知道吃。以後能找個啥好人家?”禾寶哼了一下:“我就說那你家王蓉還比我大呢,也不幹活為什麼?比晶晶差遠了。”
“然後呢?這啥時候的事?咋不跟奶奶說?”吳月芝瞪眼:“用她管?”
“我才沒說呢,哼,說我我就說她,我又不怕。”禾寶仰頭。
“多嘴多舌的,自家事兒管不明白還管別人家孩子,別人孩子怎麼樣跟你有啥關係?”朱麗娜冷笑:“自己閨女丟下孃家養的跟神經病一樣了,還好意思笑別人家的孩子?”
朱麗娜對盼盼是沒啥特殊感情的,頂多就是親戚家孩子那種。
但是對禾寶就不一樣了,從小長在眼前,光是費心給這個侄女搭配衣服穿戴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怎麼會不在意?聽著就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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