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溫家的煩人,賀家早就深有體會,以後只會疏遠罷了。
“說起那王蓉,她現在也不知道咋樣了?”吳月芝問。
“還是倒數。”豆寶出來倒水喝說:“她現在還打人,跟她們班那幾個男生一起混。欺負她們班女生,也會欺負低年級的,還有小學的她也欺負。”
因為豆寶他們現在學校是小學和初中都有,所以就這樣了。
“她不敢欺負禾寶,禾寶生氣會揍她的。”豆寶笑道。
“你是哥哥,要是有人欺負禾寶和穗寶,你得保護。”朱麗娜說。
豆寶嗯嗯嗯:“知道知道,沒人欺負他們。”
“那王蓉這樣,這書唸的沒意思了。”吳月芝皺眉說。
“反正都留級了,估計也考不上高中了。”豆寶聳聳肩。
他媽拍他肩膀:“做什麼怪樣子。”
豆寶進屋去了,一杯水差點被他媽拍灑完,幸虧不燙。
只能說朱麗娜帶孩子,還是需要學啊。
吃上早飯,三個娃就跟著賀建華的車上學去了,秋白露今天不急,晚走了一小會。
果然走出巷子的時候就聽見溫家幹架了,她路過的時候微妙的暫停了一下下。
然後就覺得舒服了。
秋白露還不知道呢,就溫家早上還折騰呢,到了中午溫家老爺子忽然就倒下了。
急著趕著送去醫院,也沒救過來,突發腦溢血,一下就沒了。
這一下,溫家鬧的要炸,丁滿月一口咬定就是溫婷婷氣死她爸的,不管是不是,她己經把這話宣揚開了。
嫁出去的女兒回孃家要房把老爺子氣死了,這話反正是傳出去了。
溫婷婷再解釋沒有也不行,畢竟她也確實是因為房子跟二老鬧了一下。
她自己的戶口是早就遷走了,當初頭婚就遷走了。那真是為愛痴狂。
現在第三次結婚,戶口又去了新丈夫這裡。
但她閨女的戶口一首都在她媽家,按理說就是能有資格分房。
溫家人口不少,肯定不止分一套,她這一次回來就是想說能不能把戶口遷回來多分點。
她自己不住也給她閨女謀求多一點好處。
溫婷婷歲數也是上來了,儘管說話還是不周全,但是對這唯一的孩子也是在乎的。
三婚也幾年了,至今都沒生育,不管是她自己不能生還是男人不能生,總歸是沒有孩子。
只怕也難再有,這情況下,她當然更在意唯一的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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